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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徒元徽和冯玉儿白日风流,另外一边,钱奎父子正坐在钱老夫人的堂屋里。
钱奎一直唉声叹气,钱严却在跳着脚大骂太子忘恩负义。
一旁闭目打坐的钱老夫人任钱严污言秽语地闹了好久,可这没玩没了的,也不得不开口训道:“严儿,适可而止吧!”
“祖母,孙儿不服,他如今住有咱家,吃咱们的,喝咱们的,倒是指桑骂槐地,说咱家银子来得不干净。”钱严张口大骂。
“严儿,休得胡说!”钱奎喝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侮rǔ太子,你不想活便算了,还想带累钱家人。”
“爹,儿子就是不服!”钱严大叫,“当日皇上让咱当东阳织造,不就是看在这是肥差,要照顾您这国舅的生计,如今怎么了,瞧咱们挣得多,他倒眼红起来。”
钱奎摇着头道:“也是你闹得过分了,竟敢从织造局的账上取银子挥霍,如今捅出来事,你倒有理了!”
“那么一大堆银子放在那,不花也是浪费,再者说了,儿子不过是借用一下,到时在赌坊赢了钱,自然会填补回去。”钱严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这逆子!”钱奎指着儿子骂道:“你什么时候填补过亏空,你在赌坊输了多少钱,别以为老子我不知道。”
“好了!”钱老夫人终于呵斥道:“你们父子俩自己吵个什么劲,严儿拿银子的事老身都知道,也帮着记了账,总有一日会让他全还了,有功夫在这瞎吵,不如想想怎么将织造局的账目填平,说不得两个月后,真有人来查了!”
钱奎一跺脚,气道:“怎么填平?还不是拿自家的银子补亏空,儿子这些年挣下的家业,迟早会给这小子败光。”
钱严不服道:“如何又怪得上我了,根本就是太子没事找茬,皇上都放过咱们一把,凭什么他要咬着咱们不放,这哪里是对待亲戚,根本就是对待仇人家,他要再这么下去,老子投靠别人去。”
钱奎一听立刻大怒,干脆脱了鞋追着钱严打起来:“当着你爹的面,你还敢自称老子?这是不想好了!”
钱严躲在钱老夫人身后,钱老夫人立刻呵斥。
“别说了,我们钱家只能是太子的人,严儿你也消停一些。”
钱严也就嘴上过过瘾,也真没想过背叛,而且就算背叛了,作为太子的外家,也没人相信。而且放着好好的太子也不巴结投靠,去投靠那些皇子算什么。
虽然徒元徽发作了,头一天到钱府便闹得大家不痛快,不过他毕竟是太子,钱奎还得要好好招待,也想趁机给自己壮壮声势,将海云城大小官员、士商豪绅召到家中,让他们能有幸见识太子爷的翩翩风度,明白钱家的根底到底在哪。
知道钱府今晚有夜宴,且是专为招待徒元徽而设,冯玉儿并未放在心上,她自忖来路不明,也没那个抛头露面的野心,正好躲屋里睡大觉,反倒轻松自在。
却不料今日太阳是从西头出来的,钱老太太竟然派人来请她赴宴,甚至还送了两匣子金银首饰过来,只说是一点心意。
冯玉儿一头雾水,自是要听徒元徽的意思。
“既是钱老夫人派人送来的,你便收了,也是她做长辈的心意。”
徒元徽在妆匣里挑挑拣拣,拾了一根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cha在冯玉儿的堕马髻上,说道:“只去了以后,她同你说什么,你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用给我带什么话。”
“啊?”冯玉儿没有听懂。
徒元徽笑了笑,拉着冯玉儿出了屋外。
自是有钱家仆妇领着冯玉儿并杏月往钱老夫人的寿延堂走。
冯玉儿是个知礼的,前日随徒元徽来到钱府,便直接进到正院,既然徒元徽没吩咐,她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故此,这也算她头一回真正见识到钱府的繁荣景象。
最先让冯玉感叹的,便是钱府之大,从正院到寿延堂,竟是要坐马车过去的,从车里往外望,各处院落林立整齐,白墙黑瓦间,参差着高矮不同的花糙树林,还有清溪浮桥,佳景葱茏,这一糙一木皆是讲究。
等她到的时候,寿延堂里已来了不少人,冯玉儿低着头随人进到屋里,很快便被领至一位着宝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两鬓含霜,皮肤白皙的老妇面前,冯玉儿瞧着,她眉宇间竟与徒元徽有几分相像。
“玉儿见过老夫人。”冯玉儿上前福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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