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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记得也不太多,大概被拐的时候头上受过伤,”杏月坐到贾敦c黄边,“她右边脑袋上有一块疤,虽被头发遮住,可奴婢每回梳头的时候都瞧得见,原还觉得奇怪,今儿个听秦先生讲了姑娘小时候的事,才明白那是她逃跑时落下的伤。”
贾敦顿时急了,也不管冯玉儿是被太子拉走的,就想要出去好好看看,杏月立刻扯住了她。
劝了好一会儿,贾敦才镇静下来。
“这些日子多谢你照应她了。”贾敦拍拍杏月的手。
“夫人说哪里话呢!”杏月笑道:“虽奴婢跟着姑娘的时候不长,姑娘却当奴婢如姐妹一般。”
贾敦松了口气,不由地道:“得空妾身还得去见见秦家老夫妇,多谢人家把我姑娘养得这么好。”
杏月怔了怔,便道:“您先歇息吧,这事以后再说。”
另一间屋里,将徒元徽拉到这儿后免得吓到她刚寻来的母亲后,冯玉儿想着要出去,却被徒元徽死死抱着。
“我去瞧瞧我娘,您放手!”冯玉儿笑着央求道。
“刚才瞧过那么多会儿了,你怎么就不能瞧瞧我?我都是被你拉出来的。”徒元徽冷冷说道。
这样的话语配上这样的语气,真让人哭笑不得,这重生的太子还是和他重生前一个模样,需要人顺毛摸。
冯玉儿挑眉,娇声软您:“您怎么跟我娘吃起醋来了?”
“我现在后悔了,这么急着把冯夫人叫过来,”徒元徽一把横抱起冯玉儿,两人一和栽到c黄上,“你娘这一找回来,你的魂便跑没了影,早忘记孤是谁了吧!”
“哪有?”冯玉儿想爬起来,却被徒元徽用身子死死压住。
“你这小妖精,先是迷惑我帮你找爹娘,等人家把事儿办成,你便开始打鬼主意了,我猜得对不对?”徒元徽居高临下地盯住冯玉儿的眼睛。
“我打什么鬼主意了?”冯玉儿反问道。
徒元徽将唇贴到冯玉儿耳边,“等孤一不留神,你便听了你娘的,带着你老娘一声不吭地溜得远远的,跑到一个孤找不到的地方躲了,然后另外找个男人嫁掉,最后跟别人生儿育女,把孤完全抛在脑后。”
这若是以前的她她肯定会这么干,但是自从知道她的容貌是罪之后,可完全没这打算。
“这主意竟是不错的,我怎么没想到呢?”冯玉儿见他模样,也存心撩拨他,故作惊喜道:“爷,您放开我,我这就和我娘商议去!”
“美得死你!”徒元徽低声吼了一句,立时堵住冯玉儿的双唇。
又过了好一会,徒元徽抬起头,竟“噗嗤”笑了起来,“冯夫人刚才不是说,她女儿一生下来雪白干净,连个痣都没有,这会子老实点,让孤好好查查,别让你这小妖精冒认了官亲。”
冯玉儿觉得好气又好笑:“您又听墙角了!真掉你太子的身份。”
徒元徽揉揉冯玉儿的脸,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腰:“再端着,我娘子都跟人跑了!”
“刚才不是爷让我带着我娘躲起来的吗?”冯玉儿又恢复了以前尊敬的称呼,是想安抚安抚他去。
“这会子又称‘爷’了,果然是有亲娘撑腰,之前一口一个‘你’的。”
冯玉儿自觉失了言,忙道不是:“爷,我错了!”
徒元徽连忙抓住她的手道:“敢称孤‘你’的,也就我那父皇,不过,孤许你在我跟前平等称呼。”又亲了亲冯玉儿的眼睛,说道:“这样才显得亲近。”
冯玉儿一听,一直冷着的心终于又有了些暖意。
一直自持身份的太子,这会儿也终于知道要平等待她了。
徒元徽似乎有种焦虑和紧张一样,拉着冯玉儿胡闹了一通。
等好不容易让这位爷心满意足地睡了,冯玉儿悄悄起身穿好衣裳,便出门去了贾敦的屋。
人刚一走,徒元徽便醒了过来,摸了摸旁边没了人,心中叹气。
想着得赶紧将贾敦弄回嘉兴府找冯继忠,省得丈母娘闲得无事,尽盘算跟自己抢女儿。
秦业禀报过后,便应着太子爷去处理冯继忠的家事和案子,务必让冯玉儿回去能好好过上几个月。当然,那拐了冯玉儿的秃头三,还得细细查了。
此外,太子爷竟然还示意他将知情冯玉儿曾是百花楼的痕迹都抹掉,这又是一大桩事。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是有了些眉目,自是赶紧出城,到林家庄子找冯玉儿。
徒元徽原说好今日一早便走,秦业本以为见不着他了,结果到庄子上的时候,人居然还在。
见秦业急急地过来了,正带着一大帮侍卫等在庄院里的江顺上前拱拱手,招呼道:“秦先生这是有急事?”
“小江,太子爷竟是没走?”秦业颇为好奇地问道。
江顺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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