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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趁着这个空档,宋语山已经飞快地逃离了他触手可即的范围,她慌乱地将一页纸张和木牌放在桌上,含糊不清地说道:“侯爷推荐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但不大合适……”
随后拉开房门一路小跑而去。
夜晚的冷风灌进房中,屋内氤氲暧昧的水汽散去。
傅沉甩了一下额前滴水的发丝,他将左手里的两册书塞回到书柜里面,这是方才被宋语山撞的那一下震掉的,幸好被他接了,否则恐怕要直接砸在那丫头的脸上。
随后傅沉又摸了摸自己的右肩,眸色逐渐深沉。
“侯爷。”
罗战方才看见宋语山一阵风似的跑开,还光着脚,连自己喊她都没有理会。紧接着又发现傅沉的房门大开,心里隐约觉得奇怪,问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了宋姑娘……”
傅沉半张脸都隐藏在额前碎发的阴影之下,他像是没听到罗战说什么一般,未做回应。过了片刻,才缓缓转了转手腕,道:“罗战,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这……暂时还没有……”
他把房门关上,阻隔住屋外凉风。
傅沉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凉茶,斜睨着罗战,沉声道:“你是越发分不清轻重缓急了,交给你的事情你放置一旁懈怠着,却整日把精力放在什么寻访名医上面,我何曾给你下过这样的指令?是我傅沉此时没什么分量,所以连你也开始凭喜好做事了?”
罗战听后脸色一白,连忙“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说道:“侯爷误会,我并非敷衍您的命令,可是那些人毕竟……都亡故许久,连尸骨都寻不到,其他需要安排的人都按部就班,只能坐等机会,我便……想着,趁这段时间就做些别的,毕竟您的身体确实……”
“我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吧?”傅沉打断他,说道。
“正因如此,”罗战露出几分焦急之色:“侯爷对自己的性命如此不上心,我就更是心急如焚。三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侯爷,您就不能先把别的放一放吗!”
傅沉淡淡地喝茶,道:“我之前已经同你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次。我知道你一番苦心,所以也不为难你,去找个机会把那丫头请走。”
或许都不用罗战去请,经过今晚的事,恐怕她自己就已经心生退意了吧。
“侯爷!”
“罗战,”傅沉揉着眉心:“你凭什么笃定神医的女儿就一定也是个神医呢?”
不等罗战答话,傅沉见他表情纠结呆愣,便轻叹一声,说道:“就这样吧,按我说的去做。另外,这府上的家风也该整治一番了,什么不正经的闲话都传到我耳朵里了,府外如何编排不必理会,可我这侯府里,我的耳根子底下,还是得清静一些。”
“可是侯爷,”罗战看着他的脸色,仍固执地拱手说道:“就算宋姑娘不行,咱们可以……可以放出话去,就说她在我们府上,引她父亲出山。”
傅沉被他气笑,说道:“你是嫌我活三年太长了是吗?挟持着人家的女儿逼迫其给我看病,到时候他一根银针扎下去,本侯是生是死还不是都在他手里?罗战啊,我当初让你回营里去,你不肯,偏要留在我身边,既然如此,以后多动动脑子,别再傻了,这高宅大院的京城里,随时随地都有暗流涌动,杀人是从来都不用刀子的,以后若是有人要杀我、或是杀你,你能挡得住吗?”
罗战耳下红了一截,道:“是,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
罗战行礼退下,将房门关好,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吸了吸鼻子,见二黄蹲坐在旁边,走上去蹲在它旁边。
一人一狗,两道影子被月光无限拉长,显得格外落寞。
傅沉立在窗前无声地看着他,猛然想起,罗战虽然陪了自己多年,但说到底,仍旧只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啊。
他甚至在想,自己刚才的话是否有些说的重了。
但随后便听见罗战一声长叹,一头埋进了二黄蓬松的颈毛里。
*
洛湘苑屋内的灯油没有人添加,扑闪了两下之后忽然灭了。宋语山从呆坐之中醒来,打了个喷嚏,在黑暗里摸索着回到了床上。
鼻腔里还留着冷杉的气味,但其中却多了些违和的药草气息,很像她父亲身上的味道。
试着闭眼,可是眼前却全是傅沉结实的胸膛、瘦削的下巴和危险的目光。画面萦绕在脑海之中,活灵活现。
宋语山并不知道自己撞掉了书柜上的两册书籍,因此在她的角度看来傅沉忽然之间的靠近定然藏着什么坏心。
可转念一想,毕竟又是自己先趁人洗澡的时候偷看的,换成谁都会生气的吧……只是这个人生起气来可能更可怕一点罢了,发泄怒气的方式也可能更偏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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