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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怎么样了?”回府的路上,宋语山问道。
傅沉道:“只是睡着了,等回府之后你就能再见到他了。还有小灵儿,也已经自己回来了。”
“那就好……”宋语山说道,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又问:“六皇子是你安排的?”
“算不得安排,只是请他帮个忙。”
宋语山想起之前在宫中看到六皇子冲着傅沉炸毛的样子,疑惑道:“原来他是友非敌?我上次在宫里……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对头呢。”
傅沉沉默片刻,淡淡地说道:“都算不上吧。但是他乐得去找太子的麻烦,我又不愿意与太子正面接触,所以我和六皇子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傅沉从马车的后侧翻出了一个药箱,拿出一罐白色的药瓶,拉过宋语山的手臂,将半透明的药膏抹在她手腕的勒痕处。
药膏是凉的,傅沉的指尖却温热,被他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痒,宋语山试图缩回手,道:“不用了,又没伤口,过两天就好了。”
傅沉却将她抓得紧紧的,继续涂好了药,才放开她,说道:“你是个姑娘,怎么也能活得这么粗糙?过两天固然是能好,但这两天里未免会红肿疼痛,又不是没有药,为何要忍着?”
宋语山张了张口,想辩驳自己才没有活得粗糙,但又临时改了主意,笑着说道:“侯爷,之前罗战也是这么把我绑回来的,那时我手腕上的勒痕也很明显呢,怎么不见侯爷来给我上药?”
傅沉抿嘴。
那时候他还只想与宋语山撇清关系,尽量让她避免接触到他的世界,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她的自由和安全。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下定决心不再赶她,而是要好好护着她。
再说了,罗战才不是那种不知轻重之人。
“你那时的勒痕,只怕还没到晚上就已经消了吧?罗战是用柔软的布帛绑的,你以为本侯没看见?”
宋语山哑然,还真是如此,只得说道:“侯爷果然明察秋毫。”
过了片刻,宋语山听见傅沉清了清喉咙,抬头正看见他没有表情的冷硬面容上竟然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羞赧。
傅沉说道:“这次是我大意了,原想着以你父亲的身手,不会出事的,却没想到太子不惜动用官家权力……让你受苦了。”
宋语山忙摇头道:“不能这么说,多亏了侯爷,不对,多亏了罗战及时……等等,侯爷,是你派了罗战跟踪我们的吧?”
口口声声说让她走,却又派出心腹暗中跟着!这个人也未免太口是心非了!
傅沉道:“我只是让他送你们出城。”
“真的?”宋语山完全不相信。
傅沉觉得自己大概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决定不再与她多费口舌,便闭口不言。
宋语山瞪着眼睛看他,又道:“那下次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密切关注着有没有别跟踪,侯爷,可别被我抓到了第二次哦。”
傅沉回望着她,令宋语山感到自己被牢牢地压制着,听他说道:“以后都不许再走了。”
“嗯?”
宋语山脑中一白,莫名地紧张起来,好在此时马车一顿,车门从外侧打开,原来已经到侯府了。
“到了,”傅沉说着,原本定格在她双眼的目光向下移动,道:“先把本侯的衣摆放下吧,你抓了一路了。”
“啊?”
宋语山慌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自己的手里抓着一块衣料,已经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了。
她有这么一个习惯,紧张害怕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或许与平时没太大不同,但却会无意识地抓着一些令自己安心的东西。
被傅沉点破,她只是短暂地困窘了一下,正要松开,却忽然想起方才傅沉一瞬间的愧疚,而她确实抓着这节衣摆会非常的安心,哪怕只松开一个小指头,都会感到非常不适。
她毕竟刚刚在那样可怕的地狱边缘滚了一圈。
即便稍微任性一下,稍微依赖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念及此,宋语山心安理得地将那片衣摆抓得更紧了,低头说道:“不想松开。”
傅沉闻言一怔,马车夫识趣地别过头去,没看他们。
“那你便抓着吧。”傅沉并未多想,纵容着再一次将她抱起,下了车送回府去。
宋语山也知道,若是两人一起走着,让别人看见了自己竟然抓着傅侯爷的衣摆,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被他抱着,亦是同样的不好意思。
于是她想来想去,最后将头沉在他的肩上,装作失去意识的模样。
嗯,合情合理。宋语山想道。
此时月挂枝头,斑驳的影子打在地上,起风了,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或许是傅沉的怀抱太过温暖,随着他有节奏的脚步,紧张了一整天的宋语山来不及等到洛湘苑,靠着他的肩膀,嗅着他清爽的冷杉气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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