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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结束,柳蕴娇演技大发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哦买噶,头先着地了,真疼。
柳蕴娇眼泪都快疼出来了,面上还是纹丝不动,稳如佛。
大理寺卿接过少卿审讯宋珩的供词,点点头,宣布双方供词一致。按照晏楚律法,这样的情节双方都不构成罪责。
宋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应该是柳蕴娇自导自演,侮辱宋珩清白,被关入宗人府吗?
那她昨日苦苦相求太子殿下饶了宋珩,一切都成了笑话?
宋珩无罪,柳蕴娇也无罪,又有谁需要饶恕?
肯定是太子从中作梗!那个封太医,清白了一辈子,放言不站队任何人,暗地里却被太子收买!哼,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摄魂医。
柳蕴娇身子软趴趴的,被婆子们带离了正堂。宋凝似乎看到柳蕴娇眯起了一条眼缝,勾起的嘴角,那是对她无声的挑衅。
那胡编乱造陷害太子妃宋学士的奴才当即被送去奴役局受刑。
此案一结,柳家人和宋家人面上打起了哈哈,互相宽慰着这桩案子果然“是个误会”。
宋凝有些僵硬地随着宋玉则的步子离开大理寺。
柳蕴娇,这次算你走运。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过不了几日,就好好尝尝面容尽毁的滋味吧!
第10章兴师问罪是一种,拿钱都买不到的快乐……
柳蕴娇一出那审议堂,就神乎其神地醒了过来。婆子们又纳闷又害怕,她们个个力大肉厚,手下抬走过的壮实大汉都不下一百个,怎么就没伺候好纤瘦的太子妃娘娘,给她磕醒了呢?
这太子妃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听宋家嫡小姐说,太子妃无恶不作,阴险恶毒,平日里对奴仆侍从随意处杀,像她们这样低贱出身的奴才,要是敢让太子妃不悦,下场都极其难看。
有一种滔天大祸要临头的感觉。
婆子们慌忙跪下磕头:“太子妃娘娘,草民办事不力,请太子妃饶命!”
柳蕴娇眨着一双清澈灵动的眼,侧着头瞧了瞧周围,转头回来忽然发现眼前空了,一低眸看到两个婆子跪着求饶。
她懵了,“你们在干什么?犯了什么错?我要饶什么命?”
婆子们求饶的声音顿了一秒,然后哭喊得更凄惨:“草民鲁莽,办事不力,让太子妃惊醒了,草民有罪,请太子妃饶命……”
柳蕴娇蓦地脸颊一红,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装晕的,至于突然醒来,也只是因为装不下去了。
“我醒来难道不是更好吗?万一那封太医关心太子妃催眠之后的异常反应,要给我开几副药,扎几根针,我岂不是白白遭了罪。”柳蕴娇忽然想到什么,娇俏一笑,“既然你们觉得自己有罪,那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告诉我,宋珩在哪里?”
柳蕴娇很快就得了想要的答案,便提着轻快的步子一溜烟跑开。留下原地的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太子妃娘娘怎么跟宋家小姐说的有些不一样?
宋珩很早就收拾好行装,却没有着急着离开。他坐在略硬的床榻上,视线定定地朝着叠放好的桌椅。那桌椅后面藏着一个形状讨人喜爱的小狗洞。
狗洞?
宋珩不免提了提唇角。谁知道那狗洞可不是过狗的,而是……
听到陌生的脚步,他蓦地收了视线,盯着门扇。温柔的目光在一瞬间带着戒备和寒冷,仿佛时光从深春回转到寒冬。
“宋珩,你还在吗?”
宋珩竟怔了一瞬。她怎么会来?此时不应该收拾好东西随太子离开了吗?今日这场闹剧,以正常人的做法,合该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他仍是想不明白她自导自演这出闹剧所为何,若是要拉翻他和宋家,她大可不必牺牲自己达到目的。她可以挑身边的丫鬟,花楼里的姑娘,甚至毫不相干的路人来陷害。因为他是晏楚学士,晏楚的读书人,行风举止不当,就是毁灭他们最好的刀。
他喉间的“嗯”字没收住地迸了出来,仿佛脱离了宋珩的思维。等宋珩回过神来,柳蕴娇已经推开门,立在门口了。
还是昨日那套衣裙,不过裙角有些污渍,她的脸也花了,鬓角似乎还有些许墙灰。
“太子妃娘娘。”他颔首行礼,目光不卑不亢。
“那些花里胡哨的话咱也不会说,我此次来就是为了谢谢你。怪我鬼迷心窍,差点就做错了事,还好突然醒悟过来,才没酿成大错,也幸得你还愿意相信我,帮我善后……”
柳蕴娇侧目瞅了一眼被她徒手凿出来的狗洞,那个地方因桌椅的布置陈设完全挡住,她心里巴巴的一暖。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的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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