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和老师联系到一块儿。”席泽辰看着摆在面前的两幅画,“直到刚才我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师只是来悼念青鸟先生,却发现火灾不简单。或许在他来悼念之前已经看过真迹,那……当年的火灾有问题,而且这件事里有活口,他把真迹偷出来,换回去的画有了细微的变化,即便被发现,真迹也已经不见了,这个活口……也不会被人发现。”
“我爸……”江绾愣了会儿,“他让这个多出来的人消失在这幅画里是为了……”
席泽辰接着她没说完的话,“要是我没有想错,老师应该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
一直站在门口静静听着的柴飒对这个想法没有意见,往屋里走了几步,“这个想法在目前看来是最合理的。三十年前,他如果已经见过真迹,是最能察觉到火灾不对劲的。只是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证据。如果火灾真的是人为的,那天是青鸟先生的生日,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在不在?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孩子看到了多少?我想,你的爸爸是赌上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仿画艺术,做了修改。”
江绾不知道他们分析猜测的对不对,但是这个说法对她来说非常具有冲击力。
在她看来,父亲即便是被吹捧猜测成什么样,归根结底还是贼。
儿时对父亲有多崇拜,知道父亲真正身份时就有多愤恨。
父母教会她分辨善恶,到头来他们却是恶人。
矛盾的情感纠结在一起让她无法面对家里人,甚至于恶语相向。
而这个修改画的小小举动,是不是说明,爸爸在修改画的那个时刻是善良的?
这对江绾来说,很重要。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是真的,胸口位置溢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眼眶。
她撇开头看向另外一侧,深深吸气将眼泪逼回去。
短短几天,她哭过好多次,这几年独立惯了,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自己的改变。
下意识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好。
眼看着眼泪就要忍成功了,听到身后的席泽辰轻轻叹息,“闹闹……”
轻轻浅浅的嗓音,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像极了亲人……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彻底崩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掉下来,背对着他们垂着头。
席泽辰的说话声再一次传来,温柔的不像话,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他和我说最多的就是你,总说闹闹小时候很闹,特别能哭……长大了更闹,闹着出去玩,闹着抢电视,闹着要听故事……再大一点儿,突然不闹了,心事重重的不说话,和家里闹过一场大的,几乎连家门都不进了。”
随着他的话,江绾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席泽辰口中的“他”是哥哥呀,从小到大疼着她的哥哥,当时她知道父母的事情以后,因为哥哥不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幼稚的连哥哥都记恨上,那时候连和他的联系都少了很多。
每一次他打电话让她回家,总是直接挂断电话。
想到这些,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汹涌起来。
“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和我说,他知道闹闹以后再也不会闹了。你说要回国,他拦不住你,查清楚一个答案对你和他来说都很重要。但对于他来说,你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是他更加在意的事情。”
席泽辰的话,让她很难面对自己,却不得不面对自己不愿意触碰的痛苦。
这几年,她一直自责,天真的想着如果她没有离开家,是不是就能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让父母有个帮手,或许……他们还能活着呢?
也常常想,是不是她没有说那么恶毒的话,他们不会真的再也见不到面?
很多很多的可能……
无力的想象和期盼一直像一座巍峨的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举步维艰。
她告诉自己不能想,得去找到答案,只有找到凶手,或许她的内心才能稍微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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