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灵儿未醒,我直接摇头:“如无急事,请等一下。”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灵儿的额头,一边焦急地呼唤:“灵儿,灵儿……”
灵儿这时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无神的眼睛茫然看了好一会儿,缓缓看向我,虚弱地说:“姐姐,我,怕不行了。刚才的话,姐姐一定要,要记得。”
然后惨然一笑:“爹娘养育之恩未报答,却要先走一步。姐姐,爹娘以后全靠你了。来生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哀哀的眼神看得我心里一阵酸楚。
捧着灵儿的双手,我极力笑着安慰:“傻灵儿,胡说这些做甚,你现在都是娘亲了。”
我接过丫鬟手中的孩子,轻轻递到灵儿面前,靠近她“快来看看,这是你的孩子。长得呀,像你,水灵着呢。”
灵儿侧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细不可闻的声音:“孽障。还不如随娘去了呢。”
我一惊,慌忙捂住灵儿的嘴,嗔怪道:“这是什么话。你看她,多可爱。”刚出生的孩子还未睁眼,哭过后,在襁褓里安静地躺着。
“灵儿!”我轻轻握住她骨瘦如柴的手,苍白地可以看见青色的脉管。
“姐姐。”灵儿嘴唇翕动着,终究没有说出来,眼神一暗,手从我手中滑落,无力地垂了下去。
秋秋
我不知怎么来到王成宇的书房,浑身上下似脱骨般毫无力气,只手上抱着的那个尚未睁眼的小孩提示我灵儿的故去。
一瞬间,泪水涌了上去,止也止不住。
王成宇正等在书房中,见我抱了孩子进来,虽一脸阴沉,却示意丫鬟给我看座。
我没有坐,平静地问他:“灵儿已去,只说之前与你有约在先。这孩子,我抱走了。”
他没有说话,浓眉下的平日阴鹜的眼神缓和了许多。
我冷眼看他,心下悲凉。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灵儿故去,王成宇似半分哀痛亦没有,对怀里的孩子亦不曾看上半眼。
半晌,他盯着我,语调苍凉:“也好。就先放在你那。”
我低头轻轻用毯子仔细裹住孩子,抚抚孩子柔嫩的脸蛋,轻声道:“这孩子,从此姓韦了。”
说完,我抱着孩子走出王家大门。
门外,早已备好的车,一个丫鬟上前:“大小姐,上车吧!别冻着孩子。”
我没有言语,那丫鬟上前低声劝道:“少夫人走了,留下的孩子就拜托了。”
“你是谁?”我问。
“我原是少夫人屋里的丫头,我叫容香。” 见四下无人,她上前借抱孩子的机会塞到襁褓里一样东西,低声道:“大小姐,快带孩子远走高飞吧。”然后使个眼色,朗声埋怨道:“真是,这车都等这久了。不怕冻坏孩子。”
说着让我赶紧上车。
我心下疑惑,看面相这丫鬟不是歹恶相,于是上了车。
见我抱着孩子独自归来,韦伯和韦伯母吓得脸已变色。
“灵儿,是不是灵儿出了什么事?”韦伯母手脚哆嗦,几欲不成调。
怀中的孩子哇哇开始哭,我顾不得说话,回屋把孩子放好。让韦伯母先熬稀粥。
手忙脚乱地喂上孩子,喝了一小勺薄薄的稀粥,终于睡去。
我这才拉着焦急的韦伯母出来,韦伯一人蹲在外吸着烟,眉头紧皱。
见我出来,慌忙把烟灭了,起身看向我。
我缓缓跪下,未成语眼已流:“姑父,姑姑,灵儿,她,难产去了。”
“什么?!”老两口闻听晴天霹雳,韦伯老泪纵横,韦伯母两眼发直,一下背过气去。
醒来后夫妻俩抱头痛哭。
兀自安慰半天,我突然想起临走容香放在孩子襁褓里的物什,赶紧解开找了出来。
一块通体透明的玉佩,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玉佩背面赫然刻一“兴”字。玉佩纹路繁多,如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孩子清晰秀气,仔细端详眉眼颇有几分周兴的样子。这孩子,必是周兴的无疑了。
我手拿玉佩,心底似被压上一块巨石,只觉心底坠坠喘气不匀。
灵儿,你何苦为了个周兴如此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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