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雨总是淅淅沥沥的,昨儿个还是艳阳天,今儿个就下起了雨。细密如牛毛,下了一个夜晚了,到现在都还没停的意思。
昨天颜夏就拟了赵祁修的方子,几次斟酌修改后这才让金桃去抓药。
后来昨个晚上又趁着空闲的功夫做了一瓶子桂花糖。
选了好几根大甘蔗,榨出汁水反复熬成浓浆,然后加入桂花浆。晾到一定温度再切成小块,晶莹剔透的,一颗颗用油纸包着装入瓶中。
因为做得多,留了些给王匪金桃解馋。
收拣完药和糖便去后面拿菜,人还走出去呢就见着一个中年男子披着一张竹斗笠往医馆来,一进屋就纠着颜夏的胳膊,“那个颜大夫在哪里?”
颜夏往后退了一步,将那人手拿下来,“我就是。”
中年男子再次往前揪住她胳膊,“你的药吃死人了。”
颜夏莫名其妙起来,自己的药怎会吃死人?而且眼前这人她从没见过有印象。
“你把事情说清楚。”颜夏正色道。
中年男子闷着头,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去,“走走走,去衙门。”
听见人吵闹,王匪和金桃也跟着出来,金桃见着那人扭着颜夏忙过去拉开,哪知那男子一个甩手,直接将金桃往后推到一边,王匪将人接住,走上前来,“有什么话好说,你先将人松开。”
中年男子脸一横,还是不肯松,“我不管,走,跟我去衙门。”
王匪还要上前,被颜夏一个眼神制止,“没事,你俩看着医馆,我随他去衙门。”
说着,人就跟着往外走。
雨下得不大,但颜夏没有遮掩,到京兆府衙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些濡湿。
二人说了事情的大概,门口当差的就带着人往里去了。
京兆府衙坐落于东北的位置,是个四四方方的大院儿,正堂就正对着大门。
这会儿坐在堂里的是府衙的推官,叫蒋费。
四十不到的年纪,早有名声在外,都说这蒋推官是一能人,别人说不清的,他一听就能理出个子丑寅卯来,根据这个子丑演卯就能断出个大概。
两人走到堂内,那中年男子才将人松开了来,冲着蒋费就道,“大人,这女大夫害了我爹。”
蒋费将目光投向颜夏,面前的女子眉目干净、面色从容,看面相不是个多事儿的主儿,怎么成了害人的人了?
往衙堂上一坐,对着男子道,“具体事情如何,可不能胡说坏了别人名声。”
中年男子立刻道,“前些日子,我爹去她医馆看诊,从她那里抓的药回来,吃了好几天,如今躺在床上就快只剩出气了。”
蒋费脸上一顿,“那这意思是人还没死?”
中年男子一愣,不明白蒋费的意思,随即道,“还,还没。”
蒋费闻言有些生气地道,“既人还没死,怎么不先去看病?来这里磋磨什么时间?”
“这……”
颜夏听了那人的话也是这么个想法,原本她还以为人已经没了,看如今的情况是人还有得救,自然有就得赶紧救人才对。其他的事情,都可容后再说,反正她也跑不掉。
“大人,民女不才,但也不认为自己的药会有吃死人的本事,眼下救人要紧,我愿意同他一起先去救人。”
中年男子抬起头来,“万一,万一你去给整严重了呢?”
颜夏:“……”
蒋费见这般情形对着一旁的一个衙役道,“去请王大夫,一起过去。”
转过头来又看着那男子道,“带上衙门的大夫总行了吧?”
也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想的,不着急救人反倒先想着抓人,这儿子做得——
出了衙门,颜夏才知道,这人叫许安,是元石村的人。
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他的老爹就是上次那位来医馆喊肚子疼的老翁。
当时,那老翁出门时已经不太痛了啊,怎么如今厉害了?
因着王大夫年纪大,没法骑马,只能坐马车,但眼下又事关性命,于是,蒋费带上许安,和颜夏骑马先去,而王大夫则和另外的两个衙役坐马车过来。
雨势渐大,一行人“登登登”地出发,等到了屋子,果然就见着床上躺着一人,呼气多,吸气少。
旁边还有一个妇人,约摸二十出头,见着许安就是一阵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你老爹这摊在这床上刚说要撒尿,我又弄不动,没憋住尿床上了,真是晦气。”
许安垂下脸没说话自去将人背起来,放到桌上,然后又去换床铺。
颜夏走过去,探了探那老翁的心脉,“这老翁血气虚滞,要感紧施针。”说着就往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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