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好,这一番话又把这哭包给触着了。
眼前那小姑娘轻敛着眼眸,纤密的睫羽轻轻颤动着,就差些把委屈写在脸上,沈丛澈甚感头疼,又软了语调:“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不应当砸你。”
鸡蛋热敷后,沈丛澈还是觉得不够。
继而从桌旁的木柜中取出药酒,取下堵着瓶口的的红布,浓烈的药酒气味扑鼻,将少许药酒倒于手上,却因着砸伤的是鼻梁骨只能用指腹替她擦药。
可没曾想,指腹刚触碰上,她嗷的一下往后倾了倾身子。
眼前人眼中闪着泪花,缓缓吐出一句:“痛。”
沈丛澈垂眸,最终亦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攥住她的手肘将她往前拉了拉,有些无奈:“你这丫头别乱动。”
璇珠素来怕痛得很。
他指尖带着丝丝凉意侵袭,一下痛意从鼻间扩散开来抵达四肢百骸,脑子嗡嗡作响,只回荡着一个痛字。手指紧扣着身下的黄梨木圈椅,璇珠倒吸了口气,紧咬着唇瓣绷直了腰杆,乌眸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沈丛澈瞧。
沈丛澈觉着,自己的脸都要被她盯出个窟窿来了。
目光灼热还饱含着怨艾,叫人全然无法忽视。
于是他叹了口气,又道:“祖宗,你再怎么盯着我脸也不会开花。”
璇珠无言,带着满满的怨气闷哼了声,两堵热气从鼻间呼出,却依然继续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瞧。
只觉得,这半刻钟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春阳落于窗牖前的长廊,树影从和合窗而入洒落一地。
初夏时节,盘踞院落之中的知了开始叫唤,伴着簌簌风声抵达耳畔。
被砸了一下璇珠心情不大好,如今也不想多说什么。
此时能闻见鼻间弥漫着淡淡的药酒气味,鼻梁骨甚至是鼻子整体都哧哧的痛,只想着回家去好好睡一觉。
待擦好了药酒,她便扶着圆桌从绣墩上站起,“我走了。”
将食盒抱在怀里抬脚往外面走,沈丛澈却忽然叫住了她。
“你今儿做什么了?”
璇珠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又重新将食盒置于桌上,抬袖胡乱擦去悬在眼角的泪珠,“还是……鸡汤。”
大抵是哭久了的缘故,她那软糯的嗓音有些哑,还夹着鼻音,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不等沈丛澈开口,璇珠目光落于他身上,带着试探性地问:“你要喝嘛?”
沈丛澈不想喝。
昨日不过也是因着厌烦她那一脸委屈的模样,今儿也是。
他未作答,却默许地颔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社恐的我终于恋爱了呢 勾心游戏 喜欢的恶性循环 真千金是大剑师 我到地球来扫货 我和教授妈妈的日常 你的亲戚能坏到什么地步? 白与黑的交界点 欲海深处是吾家 不过是爱情 宝从天降 (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 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 小乖乖 穿成首辅的炮灰前妻[穿书] 我不是天生欧 舅妈,我的至爱 作精女配每天都在求分手 孽海豪情(舅妈的无奈) 她美丽多金还长寿[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