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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安看不清他的样子,柔顺半长的黑发盖住了那个男孩小半张脸。烟已经燃到一半了,他向着男孩望的地方抬头看却没看见什么,再把目光移回去时就发现小孩已经站了起来,一只光脚丫踩上护栏,吐出几缕白烟,双手半张开跟迎面的热风拥抱,宽松的白体桖向后飘去,勾勒出少年青涩的曲线。
在他还想迈前一步时贺澜安下意识地吼出声。
“喂!——”
男孩好像被他小小地吓到了,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久久没有把目光移开。
贺澜安此时心跳快得不行,目测了男孩站的窗台起码是七楼,他出声劝他下来说那个地方很危险,结果对方好似没听懂似的朝他挥挥手,烟灰掉落几星。
像问好,又像道别。
贺澜安低声咒骂了一句,将快燃到过滤嘴的香烟丢在车轮胎边,用皮鞋底碾灭后跑进了筒子楼的楼梯入口。
那孩子看着年龄太小了,可能只有十几岁,他心里没来由的慌乱,害怕刚才还在风中张开手臂的男孩一跃而下。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加快脚步,两三步并跨跑到七楼,穿过公共厕所区域凭记忆找刚才那个窗台的位置。快步路过每一扇门,在一扇半开的木门里找到了背对着他的那个男孩。
心里松了口气,又立马提了口气跑到窗边,在男孩还没反应过来时拉住他纤细的手臂用力扯下,转身的瞬间对上长刘海下一双含水的桃花眼。
贺澜安把跌下的人抱进怀里然后退后几步放到小床上,带着些怒气:“都说了那里很危险让你下来,你怎么不听?”
男孩好像没缓过来一样一直盯着他看。
贺澜安无奈继续问道:“你刚才站在窗台上是想干嘛?你父母在家吗?”
男孩突然笑了,指尖的灰抖落几点灰到床单上,略微翘起的眼尾还泛着粉:“大叔,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楼吧?”
贺澜安被问得一噎,没答话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只是…”男孩凑近了一点,小巧的鼻尖快要碰到他的脸颊,“在看风景而已。”
他看着贺澜安沉默地拉开距离不禁扩大笑意,心里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而且很不一样,跟他以前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虽然他也没见过多少,不过大多是醉着的吵着的,挺着个大肚腩打着酒嗝搂住一个小姐摇晃着关上门。还有小部分就是巷子口卖吃的吆喝声吵他睡觉的老叔,烫个麻辣串给那些小姐还不忘揩几把油。
都和面前这个人不一样,而这个人带给他的感觉也和花柳巷这条死胡同的感觉不一样。
就像刚才,他想就随便跳下去吧,在连什么是死都不知道之前就死在这条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巷暗道里算了。
但外面来的人救了他。
贺澜安见他没什么事后便起身把窗关上,末了还转头叮嘱让他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拢拢发梢就要离开。
男孩突然站起身追了两步,在小房间的门口拉住了他。
小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不愿意也害怕这一点点外面意外照进来的光溜走。如果是来救他的,那就一救到底吧。
贺澜安疑惑地转过头问他还有什么事。
男孩别了下过耳的软发,宽松的体桖堪堪遮过屁股,洗得变形的领口显出锁骨轮廓,最后吸了口手里即将燃尽的烟,他歪着头朝贺澜安吐出淡薄的烟圈,笑道:“大叔,想来一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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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快乐!^^
第2章等你
贺澜安的转身顿时愣在一半,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盯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孩。
他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到贺澜安甚至怀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小邱见他不说话便又走近一步,仰起头时柔软的发梢扫过男人的下巴,轻飘飘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尾调上扬勾着疑问和诱惑。那是不成熟的诱惑,好像一枚青果从枝头被人强摘,再放进货架慢慢变红,靠的不是雨露和养分,所以总带着些人工的刻意、拙劣。
好似已然熟透的外表,切开内里却仍青涩酸甜。
贺澜安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门框后,斟酌着缓缓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挑眉,抱臂倚着门框:“大叔,你的意思,就是答应我啰?”
“不...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贺澜安有点慌乱地埋头,刚好对上男孩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答应还问我名字干什么?”他觉得这个男人又奇怪又好玩。
光顾这条巷子生意的男人哪个不是走这几步流程:挑女人,聊几句,问个名字讲好价钱,再接过一根燃到一半的女士香烟抽一口,生意就算成了。这条巷子里每天有无数关上又打开的门,来人形形色色,砍价十块二十,那些个皮肉生意不都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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