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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着呆看镜子的自己。
不能被发现啊,小怪物就该隐藏起来,如果晏归知道了,肯定恶心得连同桌都不愿意跟自己做了。
面无表情地用两指拨开阴唇,少年变声期时特有的沙哑在门外响起。
晏归难得有点紧张:“诶,你在,在洗澡吗?”
邱夏用指腹磨着花核,本该让他享受无尽快感的地方此刻却遭遇了疼痛。他狠狠地用指甲掐住小蒂,原本小青茎敏感地半翘,嫩花被如此对待后立刻被痛感压得疲软下去。
晏归见他不回答,语气更焦急了,以为邱夏是在气他不敲门就进来。
“我真不知道宿舍有人……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敲门。”说完还是没得到回应,听着耳旁水声不断就莫名烦躁,小男孩终究沉不住气。
“你说说话啊,这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啊……邱夏,邱夏?”
浴室里的人却充耳不闻,手下还在不断折磨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无尽漩涡,不停在中心打转,昏头昏脑地陷入误区也无人拯救。
晏归突然提高声音:“喂!——你他妈没事儿吧?”久久得不到回音他心里有点害怕,一着急就拿肩膀使劲撞门,框框响声吓得邱夏松开了手。
拍门声都大过水声了,邱夏怕他被隔壁宿舍投诉,叹口气洗了手又把满头的冷汗抹掉,关了水龙头后缓缓回道:“我没事,刚洗澡没听见。”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晏归才后知后觉臊皮,给自己找补:“我没担心你啊,我就是…想上厕所了。”
“我马上出来。”
晏归一急又拍门:“……憋回去了,你继续洗吧。”
邱夏心里的阴郁都被他的话冲散了许多,刚才太过用力的手臂有点酸软,头发沾了水还在滴,顺着肩窝洇出湿痕。他抬眼盯着镜子,眼底还有丝血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晚上。喝醉酒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推他进屋,认定他就是巷里出来卖的,强力地把他按在身下,腥臭的酒气染了他一身,然后扳开他的腿时脸又吓得血色尽褪,衣服都来不及捡就尖叫着逃走。
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但从没想过在别人眼里原来这么可怕,可怕到邱丽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都不足以,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陷入自我厌弃中,想着要是如果自己是正常人,邱丽会不会对他好点,也会活得好点?
今天第一反应躲进浴室后又莫名陷入那片熟悉的沼泽,以为早已爬起,其实从未远离。
晏归还在外面扣着门缝继续喋喋不休:“你不会真因为我撞见你换衣服了就生气吧……我都道歉了,而且都是男人,看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小女孩看了还要我负责啊?”
邱夏盯着肉花里被拧肿的花蒂,惨淡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反正是个怪物就对了,藏得再深装得再好,无所谓的外皮下都还是自卑。
周一早上要求着全套校服升旗,陈思宇一贯回来得晚走得早,开学才一周宿管大爷就认熟他了。方酲在旁边嚷着晏哥快点,晏归懒懒地拉起书包拉链翻了个白眼:“你着急就先走。”
方酲是真的怕迟到,他不敢跟晏归比,人家有个厅长爹迟到了也不会怎么样,只好挤出个笑先走了。
甩着书包跨在右肩上走到门边,晏归又回头看了眼背对他的人。
晏归不解:“不走?”问完又后悔自己管他这么多干什么。
“嗯?哦,你先走吧。”邱夏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又低于埋头不知道在弄什么。
晏归皱着眉走近他,发现这个人在扯胸前的衣料,好像是衣服小了。
邱夏躲着他探究的眼神低声解释:“洗了后缩水了……”
左胸口上绣着的校徽摩挲他破皮的乳尖,耳尖都带着点红。晏归目光也落在突起的两颗小点上,是他昨天刚见过的地方,脑子里猛然蹦出一句诗。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早有樱桃立上头。
晏归清清嗓子:“换洗的呢?”
“没干。”
他了然地点点头,走到自己床位拉开衣柜,抛了件白衣刚好盖住邱夏的脑袋。晏归趁他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走了过去用食指挑起衣角,就像旧时的新郎官掀红盖头一样,和底下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睛对个正着。
“穿我的校服吧,比你大两个码,洗了刚收的。”在那点可疑的红爬上耳廓前晏归抓着书包带出去了。
门被轻轻带上,邱夏愣了一下开始脱衣服,然后把晏归的校服往身上套,整个脑袋拢进宽大的校服里,清爽干净的皂角味让他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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