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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坠,不再浮起。
晏归突然大手揽过他把人捞起来去洗澡,血气方刚的少年满身都是躁动,晏归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压着邱夏在沙发、厨房像野兽般交媾,默契地没有再提任何其他事。
与其辨别话里真假,不如肉体的反应来得真实、汹涌。
第二天吃早饭时邱夏红着脸不停地变换坐姿,在餐桌上熬过了二十分钟,晏阿姨还担心地摸摸他额头:“不舒服?小同学是不是昨晚着凉发烧啦?”
对面的人偷着笑了一下,抿唇帮着摇头,喝完碗里的豆浆就拉人出去了。其实晏归觉得自己还可以像昨天那样再荒度一日,但早上起床分开小同桌两条腿时看见肿得高高的蚌肉就心疼,悄悄溜出去买了支消炎药膏回来。
“今天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晏归两根食指扯起邱夏左右嘴角,拉出一个大大的笑弧。肩膀摩擦地走在小街上,发觉旁边的人速度不如平常快,想了回才拍拍脑袋低声问:“那里还疼?”
邱夏斜着眼瞪他,从牙齿缝里蹦出话:“操你一整天试试。”
晏归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打算就带着邱夏在家附近吃点小吃,最好找些能坐的店。
小南门的三黄鸡还是很鲜嫩可口,坐在大厅里晏归望着门外,有点惆怅地搅动几下勺子:“刚才过路时没看见前几年坐门槛上卖酱牛肉的阿婆了,不知道她是不是…”
“有事。”邱夏给他夹了块鸡,把方才在老弄堂买的血糯米奶茶吸管塞进他嘴里,“可能去旅游了,也可能天冷了就不想出来了,或者说不定阿婆昨天睡过头就忘了做酱牛肉。”
晏归愣了一下,嚼着嘴里粘牙的糯米笑道:“有道理,下次就能见到吧。”
“一定能。”
两个小孩几乎一整天都在吃东西,街头的老三样炸串丢进金黄的油里咕噜咕噜翻滚,溅起的油沫泛着浓香,十几岁的人彼此交换品尝手里的小串再作出评价。
“还是那个味儿,跟我小学的时候一模一样。”晏归捏着竹签看邱夏撕扯炸鸡肫,“下次带你去我初中学校门口吃,门口的炸猪排……”
邱夏默默听着,又想起自己和晏归一样大的时候好像也吃过巷子口的炸鸡排、炸鸡柳,原本以为自己和别的小孩哪里都不一样,其实小孩挺多地方也会很像的。
比如,十三十四岁的晏小朋友也天天吃炸串。
晏归怕他那里还疼,十几分钟分钟的路程也还是打了个车,在同样是老城厢的老西门继续带着邱夏吃遍他的“珍藏店”。
老字号的生煎锅贴,焦糖色的底壳,面上撒了绿油油的葱花和白芝麻,咬破小口吮了汁儿再蘸醋吃,坐在店外的塑料椅上,四周还坐了好几桌,听不清聊的些什么,但当阿公掀起盖子端了一竹笼蟹粉汤包过来时,那些家常琐事又都被氤氲热汽熏成了人间白茫的烟火,蒸腾成另一种香味。
吃了好几轮两个人肚子都胀起来了,又点了一份荠菜小馄饨分着吃,两只勺子搅动清汤里的紫菜小虾米,少年心性还争起最后一只馄饨,被晏归舀进勺子后他得意地勾起笑容,尔后塞进了邱夏嘴里。
回去时手上还提了买的油墩子、酒酿方糕、蛋卷……
晏归关上门抓着邱夏倒在床上,短茬的寸头不像开学时那样透着青了,但依旧扎得人痒痒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吃好饱啊,想运动。”
邱夏当然知道他说的运动是什么,推了几下压在他身上的人:“阿姨就在隔壁卧室。”
“盖上被子小声做。我家隔音好,我的床也不像寝室那么晃。”
邱夏拒绝得很快:“不行,而且明天我得回家。”
晏归埋在他颈窝处,静了一会儿才慢道:“回那个老男人家里?”
还是没绕开这个话题,邱夏叹口气:“别这么叫他…贺叔叔人挺好的,我和他也不是、呜唔——”
晏归用虎口卡住那张嘴,堵住了不想听的话,眼底黑沉:“又要去找他,所以又要踢开我?”
他伸手把邱夏的长裤内裤一齐垮下,堆在脚踝处就立刻抚上腿心的女穴,揉着粉嫩的肉唇惨淡地笑了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说过,缺钱可以找我。”
邱夏用力掰开他的手,想踢开发疯的男孩:“不是钱!”
晏归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发狠似的啃咬起来,唇舌交缠中渐渐漫出血腥的铁锈味,苦得人嘴里发麻,“别指望我信你那天说的鬼话。”
手下的动作和嘴里唇舌的进攻一样猛烈,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对着那带软肉不停戳刺,深处涌出的淫液顺着指节流出。晏归推高他的衣服扯住奶果拉扯,在施暴的人却又用那么可怜卑微的语气求一个解释,嘴里的小羔羊也只是重复否认又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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