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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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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砰”的一声翻倒在地上,垂落的青衫遮不住空荡荡的裤腿。

季文台大惊,赶忙把温月安扶起来,看有没有摔伤:“老温你怎么回事?”

“生于、生于哪个音乐世家?”温月安抓着季文台的手臂,几乎要把手指下的袖管掐进皮肉里。

“我记得在你这里放了常用医药箱……”季文台看到温月安手腕上的伤痕,先急着要处理。

“我问你,生于哪个音乐世家?”温月安一字一字道。他盯着季文台,从来如古井般的眼眸此时却像见过血的刃,把季文台震慑在原地。

“……老温,你……你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啊。”季文台仔细思索了一下年月,“这事儿应该没人记得了。你想想,十年浩劫,又是个学西洋乐器的,那个年代,这种家庭有活路吗?”

“是,那个年代……”温月安松开了手,修长的十指垂在裤管上,指尖微微动了动,“没有活路。”

季文台看温月安好像平复了一些,于是去找医药箱:“你把那箱子收哪儿去了?”

温月安的声音极轻:“上面那个抽屉。”

季文台一边给温月安包扎一边数落:“你又不是钟关白,一把年纪了,稳重点——”想到在院门口被训了一顿,又改了口,“什么事值得你这样?你想见哪个小孩,我就叫他过来,没有人听到温月安三个字还敢不来。有什么事值得你变一变脸色?”他说到这里,却猛然想到落款处的“玉楼”二字和温月安抄的那句“月照玉楼”。

季文台一句话含在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也姓贺?

温月安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双手,面上恢复了平静无波:“文台,回去吧。”

季文台实在不放心就这么走,但那是温月安,不会留任何人陪在身边的温月安。他把医药箱放回原处,再给温月安倒了一杯热水:“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月安应了一声。

季文台走到小楼门口,又说:“没事也打。”

温月安没有说话。

季文台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夕阳下,院中溪水里的石头被照得发光,荷花已呈败象,几尾锦鲤朝季文台簇拥而来,错以为是有人来喂食。

房内传来琴音,一声一声,像光在流动,真如“月照玉楼”一般。

季文台向四周看了看,这样的石灯,门檐,竹木小几,这一切……都不是真正的北国光景。

这可能只是温月安的一个故梦。

梦里有江南的庭院,有溪水与锦鲤,有竹有荷,有字有棋有琴,还有人。

季文台从窗台上拿了一把鱼食洒在水里,便向院门走去。

当他轻轻带上院门的时候,越来越低的琴声骤然一断。

房中传来一声巨响。

“老温!”季文台跑进去,温月安倒在钢琴边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叫都叫不醒。他一摸温月安的手腕,连脉搏都没了,“月安——”

Chapter23【《新月》-吕思清】

“我要见那个孩子。”

这是温月安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哪里也没有看,声音清冷,像在自语。

季文台端详了半天温月安的脸,然后说:“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我给钟关白打个电话。”

温月安说:“别打。”

季文台:“老温你就逞强吧。叫完救护车我没敢打,抢救的时候我没敢打,你没醒我也不敢打。现在还不能打?”

温月安闭上眼睛:“文台,你觉得我要死了么。”

“你,老温你怎么老说这种话呢?”季文台抬起手,悬在床边一会,握成拳头,“这不是找打么?”最后拳头落下来变成掌,给温月安掖了掖被子。

过了很多天,远在九千公里外的钟关白都不知道温月安病了,那时候他正在没日没夜地写曲子,像所有音乐人那样,把痛苦与快乐全部变成歌。

他和陆早秋重游当年巡演的地方,维也纳,柏林,阿姆斯特丹……再返回当年的最后一站巴黎。

钟关白带了一大摞五线谱纸和写谱笔,每到一个地方就写一首曲子,等回到他们本来居住的南法海滨小镇时,已经集成了厚厚一册。钟关白自己写曲子总是没有数,除了已经被影视作品、唱片公司收录的曲子,已经出版的乐谱,他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用古老方式随手写就的曲子。这些年都是陆早秋连同作曲软件上的那些一起打印出来,整理成册,编好作品号,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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