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璎最终放弃了挣扎,用手把自己的脸捂住了,昭君轻声一笑,勾了勾唇角。
对付她的唯一办法,就是要比她还不按照常理出牌。
进了乾静殿,也不管她身上是不是湿的,昭君把她往榻子上一扔,接着,欺身压了上去。
卫璎抬脚一踹,上次吃过亏,他这次明显学聪明了,将她的小腿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性子还是这么烈。”昭君凑近她,戏谑一笑,伸手勾起她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着:“本王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不甘,可以说是恨透了本王,可是你没有办法,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征服本王,要么,就只有被本王征服。既然玩输了,总要付出些代价的,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本王来?”
直到子时,卫璎才摇摇晃晃的从乾清殿出来,夜风清寒,吹在她还未干透的衣裳上让她冷得直哆嗦,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她一路都恍恍惚惚。
方才的事她已不想再去回忆,她不确定老男人是否还爱她,唯一确定的是他还迷恋着她的身体。
对于此,她是否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又猛然摇了摇头,她是魏国最尊贵的公主,又怎会走到靠身体迷惑男人的地步?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乾泽殿,卫璎茫然的抬起头,却发现门口有道熟悉的身影。
叶氏拎着灯笼默然站在门口。那双温婉的眸子乍看平静如水,而她手里紧紧的攥着灯笼的竹棍,指甲都发青了。
卫璎赫然一惊。
“娘娘?”
在她近前,看清她凌乱的发鬓和衣裳后,她的双眸终有怨妒燃起,目光里开始泛出丝丝恶毒。
叶氏紧紧的盯着她,那样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盯穿了。
“你去哪了?”她的声音凛冽得像寒冰一样。
黄昏时分看见她和昭君在一起的人这么多,此事恐怕早已在宫中传遍,她一定是知道了他与昭君在一起的事。
卫璎神色镇定道:“不小心遇到到一个躲不了的人。”
“是躲不了还是不想躲?”
“更深露重,娘娘还是早点休息吧。”卫璎说完,便低头走了回去。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回到房间里,卫璎靠在门上,惯例吞下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却忍不住忽然涌上来的一阵恶心,找了个痰盂吐得翻江倒海。
她是魏国最高贵的公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何时竟沦为那个暴君的玩物?卫璎一时忍不住屈辱,拔下头上的银簪,往颈上刺去,却有一枚铜钱“叮”得一下将她手里的簪子打开了。
卫璎满脸惊讶,猛然抬头,却没看到任何人。
“司方绰!我知道是你,出来!出来啊!”卫璎大声的喊着,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这段时间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不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卫璎无助的坐在地上,蜷缩着,把脸埋在膝盖里,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带我走好不好,我错了,当初我就该跟你走的,现在,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带我走,好不好?”
司方绰戴着面具,藏在房梁的阴暗角落里,没有说一句话。
卫璎以为第二天她就会被推向风口浪尖,然而整个后宫却因另一件事的发生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若兰怀孕了。
太医院每隔三个月都会给宫中所有的妃嫔把脉体检,若身体有疾病的妃嫔则会在这段时期内失去侍奉王上的资格,视病情的严重性还可能被隔离。
若兰因连日劳作缺乏睡眠而脸色蜡黄,太医在为她诊脉的时候却诊断出了喜脉,顿时,整个太医院都炸开了锅。
昭君不明原因的子嗣单薄,甚至有人悄悄传言昭君在战场上受了伤导致不育,太医院已经很久没有诊断到龙脉了。
“龙脉!是龙脉啊!”一个太医激动得喊了出来。
若兰昨日浣衣直到子时才睡,此刻脑袋里还昏昏沉沉的,听到消息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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