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你说话!”时丰不停的扭转脖子,他神经兮兮的看向房间的每个角落,他感觉每个地方都站着文含,不仅是文含还有咿呀学语的白琬琰,她们母女依偎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循环播放。
“原来你的四海霸主是这么来的。”司柏宣的声音浑厚有力,几乎就要贯穿这个狭隘的房间。
时丰不可置信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偏转,他看到了司柏宣还有君暮雪的身影,原来他们早就进来了,刚刚和他对话的也不是文含,而是君暮雪。
他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他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大帝明鉴!在下绝不是那种卑劣小人。”
“你不是?那谁是?文含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司柏宣指着时丰身后的雕像,雕像像是有所感应一般震动了一下,因为碎裂而产生的粉尘飘飘洒洒的洒落一地,时丰不知是受其影响还是病情加重他双手撑在地面不停的耸动着肩膀。
咳嗽声随着他的动作凸显的更为剧烈。
“文含是自愿的,并不是在下胁迫。”时丰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额间的皱纹褶皱能夹死一只苍蝇,人民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他依旧不承认自己对文含所做的一切。
因为他不能让文含的死成为时景的耻辱柱。
“既然她都有孩子了怎么会甘愿离去?”司柏宣微眯着双眼,洞察着时丰的一举一动。
“她的孩子是她下凡途中与凡人有了私情所生下的孽障,她既要为了这孽障正名,付出点代价有何不可?”时丰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接连几次的咳嗽让他身心俱疲,如同即将燃尽的蜡烛正在拉扯着摇摇欲坠的灯芯。
司柏宣的眸子里闪烁着厌恶的神色,他将一个人的生死看作是场交易,但凡是神都得以慈悲为怀,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交换向上爬。
“她是神女,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们众神会共同商议,你还没资格处理神女的生死。”司柏宣气愤至极,天宫外有数不清的外敌,而身居高位的仙者本该以身作则两袖清风,可时丰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公然残害同阶仙者,简直天理难容。
“大帝殿下明鉴,文含的信件书写的明明白白,是她因为未能守住神女的圣洁,沾染了污秽不说还偏偏生下了凡胎,这凡胎我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她保住了,若是真有错那也是私藏凡胎之罪。”时丰始终坚信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的出现反倒是救了白琬琰一命,如若不然这孩子被天宫发现也只能转手投进轮回道。
哪还能坐的上现在的神女之位?
“难不成她还得感谢你不杀孩子之恩?”君暮雪完全被时丰的逻辑冲昏了头脑,他真的是什么都想要可是走到最后却又将什么都得不到。
时丰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必言谢,不过她的女儿白琬琰现在过的不是很滋润吗?”
“你说什么?”白琬琰拉起衣裙不顾形象的冲上前拉扯着时丰的衣领,她尖利的指尖抵向他满是细纹的脖颈怒吼道:“你说什么?”
时丰对上她的眼神饶有片刻失神,那双眼睛和她母亲一模一样:“你现在过的这么好都是我一手提点的。”
看着时丰的嘴唇一张一合,白琬琰的指甲陷入肌肤的深度硬是有了一小个深坑。
“你是什么东西?我堂堂神女殿下用得着你的提点,你当我父亲是死了吗?”白琬琰不相信自己是时丰口中的凡胎,她明明是白青山放在心尖上的掌上明珠,她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白青山应该还留有你母亲的信件,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时丰的口腔涌起一股腥甜,他用力的推开白琬琰才得以透过气来。
被推倒在地的白琬琰看着地上的鲜血,以及时丰的话她双手捂着耳朵不停的自言自语。
她知道只要她一抬头她就能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母亲,可是她死的那么惨,就连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都是假的。
什么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白琬琰一时间接受不了尖叫着跑了出去,匆匆赶来的白青山看见半趴在地上的时丰颇为关照的问道:“怎么回事?你和琬琰说了什么?”
“她知道真相了。”时丰说完这句话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床榻边站着的不只是时景文芳还有司柏宣,司玉,他只觉头疼欲裂扶着额头不停的痛苦嚎叫。
“时丰贵为东海龙王又是四海之主现如今包藏祸心,暗害同阶仙者,你是认还是不认?”司玉从司柏宣口中得知此事后大为痛心,虽然他们与神女无浓厚交情,但总归是天宫中的一员。
两人皆听信白青山手中的信件,却没再深究此事,也是为了保全白琬琰的颜面。
现在东窗事发,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
“在下无罪!”时丰气若游丝,却还是不肯认罪。
“你现在认罪或许还能为你保留一丝尊严。”司柏宣严肃的板着一张脸。
在一片沉默中听见双膝落地的声音,时景低垂着头紧咬着双唇,好一会才出声:“我替我爹认罪。”
“景儿!”时丰强撑着身体几乎就要坐了起来,还好文芳搭了把手才不至于再度倒下。
“爹!不要在错下去了!文含神女的确是白琬琰的生身母亲,她的父亲则是凡间一个籍籍无名的书生,交由文如星君扶持神女之位也是父亲与其所作的交易,在信中所写的一切都由我父亲亲自督促,所以那封信半真半假参杂其中,为其女为真,为羞愧自刎为假。”时景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叙述的一清二楚。
听到时景的指控时丰顿时喘不上气来,他大口的呼吸调整情绪,文芳则是轻拍着他的胸脯为其顺气:“景儿所言不实啊!景儿所言不实啊!”
“你是在告诉我时景在混淆视听,扰乱真相事实吗?”司柏宣这句话让时丰瞬间丧失了斗志。
他如何都是要死的人,时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唯有承认才能保全他。
“我认罪,你们...你们放过我的儿子...”
时丰话音刚落眼角滑下一滴泪,他紧握着文芳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只是那滴眼泪饱含着什么样的情绪无人知晓,是不甘是不舍还是对文含的忏悔?又或许都不是,只是对死亡的恐惧。
“阿丰!阿丰!”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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