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了?”
“你22年未尝败迹,还不牛逼?”
可不是?没谈过当然没败过,你就说牛逼不牛逼。
梁予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只能拿出哥哥的谱来:“不能说脏话。”
纪潼翻了个身,仰躺着举起书得意道:“说不过我就认输,哥哥我不会笑你。”
水泼上去容易误伤自己的床,梁予辰劝自己算了,他没自称爸爸这事就这么算了。
—
转眼到了九月初,两人都已开学。
梁予辰是研究生,没有军训这回事,纪潼则不同——严酷的郊区军训基地欢迎你。
早听说外院的军训严格,还没出发他就已经吓破了胆,在家一个劲儿地缠着梁予辰问:“你们当时怎么军训的?觉够不够睡啊,饭难不难吃,万一我晒伤了中暑了怎么办?教官打人不疼吧。”
梁予辰隐隐崩溃,无论自己走到哪儿后面都长着个小尾巴,念经一样碎碎叨叨。
一开始胡艾华心还挺大,觉得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儿子去晒晒太阳、多合成点儿维生素d也挺好。但禁不住焦虑会传染,没出两天她也渐渐紧张起来。
这天纪潼出去跟朋友做最后狂欢,她在家左思右想不放心,晚饭后将梁予辰叫到客厅说:“儿,潼潼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帮他看看,别少带重要东西。”
听人说基地那儿管得严,好多吃的用的都不能带,自己这个继子到底经历过,比她更能帮得上忙。
梁予辰肩负重责,晚上学完习便回房间检查纪潼敞着的行李箱。看得出来基本了解是做过的,里头风油精爽身粉防晒霜一应俱全,连泡面都准备了好几盒,另外还有那个将他害得整夜失眠的蓝牙音箱,不知带去又预备干什么坏事。
他微抬眉毛,倒挺齐全,这浑小子。
大致检查一遍后结合四年前自己的经历想了想,他换上鞋出了门。
晚上十点纪潼带着余兴蹦跶着回家,老妈跟后爹进大卧室看电视去了,家里静悄悄的没声儿。哼着歌回房间一看,自己的行李还跟出门时一样在地上躺着,貌似又有点儿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一时分辨不出来。
“玩高兴了?”梁予辰也在收拾行李箱。
虽然每天回家睡觉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俩依然在宿舍要了床位。本来嘛,纪潼这只稚鸟早想振翅高飞脱离家长控制,有这个机会必然牢牢把握。梁予辰则是因为研一的专业课不轻松,为了自习方便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转移到学校去。
本科生跟研究生的宿舍不在一起,离得还不近,纪潼又添一层心满意足,以后连便宜哥哥也少见了,真叫一个自由无拘。
“还不错。”他操着唱哑了的嗓子,砰一声仰倒在梁予辰床上,“累死了,唱得全身是汗。”
蹲在地上的梁予辰回身蹙眉:“全身是汗你往我床上躺,当我的床是澡堂子?”
“有什么关系?”纪潼甩着领下一条装饰用的衣绳,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说的话带着了一丝留恋,“反正明天你跟我就都不在这儿睡了,脏也就脏一晚。”
这窄床他虽睡够了,骤然要离开还是有些不舍。
梁予辰闻言心头一软,刚想说其实他们周末可以约好一起回家,忽然见纪潼在他床上打起滚来,脸上脖子上的汗全沾到床单上,活脱脱的“驴打滚”。
“所以我要好好糟蹋糟蹋你的床!”
口气就跟要糟蹋黄花大闺女似的。
“……你给我起来。”
他迅速过去把人拉起来,抱婴儿一样抱着往上铺扔,鼻间却闻见一股纪潼惯用的橙子味洗发水跟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瞳仁倏然一缩。
“诶诶诶!”纪潼两手抓着上铺的栏杆拿脚踢蹬他,“慢点儿慢点儿,我要摔下去了!”
梁予辰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三两下就将他弄上去。动作间脸上的眼镜滑到鼻梁中间,便曲着右手食指指节扶了一扶,表情异常严肃。
“摔你是轻的,”他沉声问,“你跟人学抽烟了?”
纪潼在上面翻过身来,诧异地看着他:“胡说八道什么啊。”
“那你身上烟味怎么来的?”梁予辰一时没控制好声调,紧紧盯着他,有点审犯人的意思。
现在这样的年纪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狐朋狗友带个头,烟酒就此上了手。
纪潼先是被他严肃的语气唬得一怔,紧接着便鱼儿打挺一样翻身坐起来:“冲谁嚷呢?我抽没抽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哥。”
“我是独生子女我没哥!”
话一出口,房屋里骤然安静。
两人间就隔着床栏,梁予辰沉默看着纪潼,眼神里那薄薄一层失望叫人心悸。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撸猫成妻[星际] 掉马后被巨佬缠着组CP[娱乐圈] 全江湖都是我仇人/有情刀 今天也在快穿养家喵 废土之上,为了房跟男人结婚 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重生八零,和深情前夫破镜重圆了 修真红包群 仙行健 完美标记 未生 钟少请小心,夫人是朵黑莲花 我是一个影卫 游戏人间:我是系统的玩具? 游戏王之现世危机 送你一朵黑莲花gl[快穿] 当官家女遇到锦衣卫 旧锁 幽冥三生路 首充送我[全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