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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抓到了一边,指腹一暖,伤口愈合。
那只虾也被拿走,三两下剥好,放进了他的碗里。
宋伶俜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合着善善这几天花样这么多,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他笑吟吟道:“哎呀,我受伤了,要善善亲亲才能好起来。”
容停脸色很不好看,愤怒地继续剥虾。
他不理人,宋伶俜反而来劲了:“怎么表情这么凶啊,我笨手笨脚的,让我们小祖宗不满意了吗?”
容停瞪了他一眼。
他前功尽弃,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宋伶俜就喜欢他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眼看着碗里的虾仁飞速叠满,不禁揶揄道:
“我们善善长大了。”
容停黑着脸,心说你知道什么。
“他”笨手笨脚的,会给你剥虾才怪。
他想到此处,忽而灵光一闪,暗想,是啊,明明同为一体,凭什么他要承受种种不甘不平,而“他”就能无忧无虑地,坦然地接受来自宋伶俜的宠爱?
假如“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所谓父亲,视为对手的人其实就在自己体内,那“他”还能无所顾忌地与宋伶俜亲近么?
想通之后,容停几乎再也无法多留一刻,当晚趁宋伶俜睡着后,就把“他”放了出来。
这几天的相处,除了一肚子气,他什么也没得到。
包括最开始想要的亲亲抱抱。
一想到在宋伶俜眼里,他亲近的对象其实是善善,容停就觉得不舒服,以至于最后把身体的支配权让给善善时,头一次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
深夜,善善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下是锦缎软卧,入目则是层叠的床幔,轻薄如烟,软滑如水——他认得这是千金难求的软烟罗,寻常富人能求得一匹做衣裳都不容易,而这里却毫不吝惜地用之做了床幔。
他警惕地坐起来,眼前飞过一片金色,一低头,就见自己身上是陌生的金红大袖,袖口锈着一繁复怪异的图案。
善善倏尔呆住。
这么久在天鹤宫的时间不是白待的,他当然知道这花样,为天鹤宫的宫主独有。
而这件衣服,此刻却穿在他身上。
善善心里,立刻涌上了不安。
他一直没有告诉宋伶俜,他有一个秘密。
大概是从大半年前开始,他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失去意识,来天鹤宫后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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