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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红色的羊毛地毯现于脚下,应春晚抬头。
柔和高雅的灯光布置,自头顶斜下倾落,在羊毛地毯上映出一道又一道宛若钻石中折出的光斑。
刀叉相触的声音和食客们的细语声传入耳中,全幕玻璃外正好是绿植盎然的绿化公园,一端又是华美斑斓的都市灯光,氛围纤细优雅。
“客人,是楼下酒店的住客吗,请问有预约吗?”
一旁走过来一位侍应生,深棕色的制服,手臂上搭了条不带一丝褶皱的白色长巾,看到应春晚后微笑地走过来,恰到好处地轻声开口询问。
木塞脱离玻璃细颈酒瓶的声音传来,轻微的“嘭”一声,带着点水汽迸出的细碎声音,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
应春晚稍微有些茫然的视线飘过身旁仪态端正的侍应生,又飘回脚下的羊毛地毯。
半晌后,他抬头,“不,我走错了,不好意思。”
他回到客房,安安静静地洗了个澡,把新买的帆布鞋摆好在床边,窝在松软的被子里埋头躺了很久,然后窸窸窣窣摸出手机,在手机上提前定好明早的网约车。
地点是S市离市区较远的东山。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读者【洛阳】的营养液,么么么么
呜呜呜我的小春
第86章识海
大概是临近新生开学期,连网约车的生意都火爆了不少。
应春晚醒来后掏出手机,屏幕上第一条就是司机路线冲突,行程已取消的消息。
他迎着晨光揉了揉眼睛,还没有清明起来的脑海里划过一丝混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
应春晚就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了好半天手机,然后右划消掉了那个带着一个系统哭脸的行程取消提示。
从考上大学,再到从家里出来到S市,应春晚晃神的时候似乎越来越多。他虽然不是黄毛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但也不是沉默安静的人,其实很少陷入这种状态。
一种胶着的,好像整个人被裹进一个巨大的果冻里,越陷越深的感觉。
偏偏他的内心深处竟然觉得没有任何不对,甚至觉得这样仿佛才像是自己该有的样子,即使自己过去十八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恍惚过。
应春晚踩着拖鞋洗漱完,认认真真扣好衬衫领口的扣子,站在酒店一楼的前台前。
前台小哥抬头看见应春晚,笑容瞬间喜气洋洋了三分,“客人?续房还是退房?”
应春晚手里捏着那个323的房卡,指尖不自觉地掐了一下后递给前台小哥,“退房。”
“好嘞!”小哥手脚麻利地在收银系统上处理完手续,顺手把房卡收到背后一格一格标了房间号的壁橱里,323是三楼的第一间,在这之前没有其他房间号。
小哥似乎发觉到应春晚视线停留在三楼那一排,他平时也会被其他好奇的客人问起,便开口解释,“咱们这个三楼,以前是改建过——”
“酒店外面可以停出租车吗?”应春晚收回了目光,轻声询问柜台后的小哥。
小哥愣了一瞬间,很快又摆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当然可以,客人在酒店旁边的站台那里多看一看就行。”
大城市的交通大概真的很紧张,应春晚站在站台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辆空车停下。
“你好,能去东山吗?”他坐进去,第一句话就问起。
出租车司机没想到拉了这么个大客,想了想后比出个数字,“能去是能去,但是有点贵哦。”
应春晚晃过那五根手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价格,同时心里又漫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在肉疼这五张红艳艳的票子,还条件反射地计算了下自己要省吃俭用多少顿能换回来。
这有点奇怪,他家里虽然不是刘薇刘芜那种中产家庭,但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小康之家,应翎和宋承天对他更是大方得很,从来没有短过他的零花钱。
他不应该有这种长年累月节俭之下才会生出来的情绪,这很奇怪。
初春微寒,应春晚缩了缩脖子,倚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飞驰而过。
或许建设到一定程度的城市,在水泥钢筋的环绕之下最终都会呈现高度相似的样子。他倚在车窗旁一路看下来,每一处街道拐角都有些似曾相识的影子。
出租车载着他停在一处巍峨山脚下,“这就是了,小伙子量力而行哈,这儿爬上去挺费力气的。”
应春晚轻声谢过,带着自己的包走上延绵不断的青石阶上,最上面山顶是一处光华四溢的大殿群,在阳光下泛着一轮金边。
他专注地一步一步踏着青石阶走上去,抱着心里那点自己都不明白的执着,踩着生了些许青苔的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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