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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我还以为我怎么你了。”顾琅束好了腰封,到他旁边坐着,有些好笑地说道。
“宣阳侯亲自伺候你,你还委屈上了?”
沈成玦原是怔愣的,随着顾琅的话,他渐渐恢复神志,羞耻之感愈发占据上风。“伺候”二字他真是听不得了,一下子从脸上红到耳朵尖。幸好他可以遁在一片黑暗里,才稍得安慰。
顾琅没有再说出更骇人的话来,沈城玦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无心与顾琅调侃,略略定神,思索后回道:“多谢顾侯爷。瑶枝无以为报。”手中窸窸窣窣的,也开始自整衣冠。
顾琅闻言嗤笑一声:“好一个无以为报。你这和不谢有什么区别?”有银光一晃而过,顾琅似乎在暗中调整他的发冠,把簪子重新簪好。
沈成玦无话可说。
他还能怎么谢。身上没有二两银子,难不成以身相许吗?
顾琅看他已比刚才稍微平复下来,便拍拍他的肩膀,像是长兄对幼弟那样,很亲昵,却不轻浮。
这让沈成玦不经意想起了,从前他大哥还在的时候。他与大哥同乘翰林院的官轿,那时候大哥每次下轿子前,也会这般拍拍他的肩膀。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沈成玦一下变得敏感起来,他心中不自觉泛起酸涩,又有些想要落泪。
顾琅只当他是被刚才的事吓坏了,抬手去摸他的脸。那只手一凑过来,沈成玦就闻出了腥气,有些嫌恶地想把脸别开。可转念一想……那是他自己的气味啊,顿时又愧疚了起来。
顾琅却浑不在意。
原来他不是要摸脸,而是要把沈成玦的眼皮子往下一抚,示意他闭眼。
“要是累了,就睡吧。”顾琅轻声说。
顾琅对他的态度,他一直是疑惑的。有种难以捉摸的偏袒。两人干出了这些事,沈成玦总有些臆想,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许多。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还是没忍住,脱口把话问出来:“我就是个不入流的戏子,顾侯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意料之外的,反而是顾琅被他问的一愣。
他像是也认真思索起了这个问题,有些犯难一样。停了半晌,才淡淡道:“没有为什么。”
沈成玦一咧嘴,有些孤寂地笑了。
两人在轿里沉默坐了一会儿,顾琅才撩开轿帘喊:“俊呈!”
轿帘一掀开,外面晚风灌入,沈成玦这才发觉轿中满是暧昧的腥气。又停了一会儿,外面脚步声渐近。沈成玦往外看,是刚才那个长随,他带着四个轿夫回来了。
“侯爷。”俊呈揣拱手哈腰:“咱们回府?”
顾琅往轿里大剌剌的一靠:“嗯。”
轿子起了,他对沈成玦说:“今晚别回寒馆,先在我府里待一夜”见沈成玦不答话,又解释道“有好几处空着的厢房。你不要怕。”
沈成玦心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干吗?接着苦笑:“我没怕。”
顾琅又恢复了那副痞样:“哦,看来你是乐意睡我屋里的,倒是我不识趣,拂了美人的好意。”
沈成玦自知,在荤话上他说不过顾琅,便冷冷道:“顾侯爷折煞瑶枝了。瑶枝虽不至于污了侯爷的眼,却也长得不怎么样。”
顾琅闻言身子颤了颤,像是在忍笑:“你还挺记仇。你骂我老纨绔,我都不与你计较,你倒好,把我一句玩笑话记到现在。”
“不敢记顾侯爷的仇。”
沈成玦虽然嘴上强势,心里却是有些感激的,他讷讷道:“今晚……多谢顾侯爷解围。”
顾琅撩开轿帘往外看看,并不看他,轻佻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必感念我。我为自己罢了。抱谁不是抱?”
沈成玦认为他这话很牵强。他突然对顾琅生出了一点好奇:“顾侯爷与他们有些不一样。”
这句话显然勾起了顾琅的兴趣:“哪儿不一样。”
沈成玦很诚实:“啊,我也说不上来。”
顾琅眉眼弯弯,没有平时做作,真像个少年人一样很明朗地笑了。
像是嫌轿中昏暗,顾琅直接把轿帘束到一边去了。月光就显得清朗起来。
沈城玦打量着他。
月下的顾琅神情放松,脱去了灯火中那种刻意得做作,一双长眼显得十分有神。从前他没有仔细看过顾琅,如今细看了,他突然发觉,顾琅约是只有十七八岁的。身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油滑与老成,像是已经在宦海沉浮多年了。
他有些踌躇,想问顾琅是哪年生人,又觉得太过于冒昧了,便把话头咽了回去。正在徘徊之际,顾琅伸手一摸腰际,吃惊地说:“啊,扇子还在陈秀那处!”
沈成玦望着他的侧脸,浅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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