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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断。”沈成玦嘀咕着,却还是托了那碗酒酿圆子来喂他。
两人你来我往,黏黏糊糊的吃完,顾琅随口说道:“过几日要忙了,不能常在府里。春闱主考官两人,同考官十来人,我便是同考官之一。初九到十五,要考三场。”
沈成玦的表情当即凝滞住了,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同考官是你……”
顾琅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是不懂科场事务的询问,便笑着说:“怎么不能是我。”转眼间他像是又想起了公事,便敛了敛笑容,淡淡地说:“只是同考官罢了,贵人的安排,不得不去。”眼中是恋恋不舍的模样。
从前,顾琅总刻意寻些由头留在外面,而如今,他却不想离开府上半步。
沈成玦却与他心思不同。他望着桌上的饭菜出神,眼睫轻颤,低声问顾琅:“从前听说有人买官,那……会试,会有人下场替考吗?”
欸,突然发现,顾琅的过去可以再写一本书耶!
(来自抠脚咸鱼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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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情动
二十三、
顾琅当即抬头朝他看过去,用严厉的口吻说道:“那是万万不可的,抓住之后,说是发配边疆,实际多会死在路上。”
他把脊背挺直,脸上的笑意全都下去了,换上了与方才迥然不同的冷肃神情:“买官的都花了大价钱,他们不会做亏本买卖。一旦真买到了官,定然要大敛钱财,不管下到地方,还是留在泽京,苦的都是百姓。”
他喝了一口茶水,搁下茶盏,满心正义:“这种人不能入仕!”
沈成玦沉默地听着,不由想起了顾琅穿着官袍,眸光森然,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来。他暗中吞咽了一下,不敢出声。
顾琅把眼一眯,很不屑地继续说:“依我看,替考者利欲熏心,借着自己有一点能耐,就藐视律法,更应严惩,斩首都不为过!”
听到这话,沈成玦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颈,暗里打了一个寒颤。他在惊恐中居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察觉到身边人的神色不对,顾琅恍然回神,把人抱过来,一岔腿,叫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把人抱得很紧,神色却敛下去,好像“斩首”二字也让他想起了什么悲戚的事:“我就想我们平平安安的。”
夜风无声,穿堂而过。灯影微摇之下,顾琅朴素的愿望有点动人,好像在顾琅心中,他们此时只是是坊间普通的小夫妻,正秉灯闲聊。沈成玦迷乱地伸手,拨了拨他的如画眉眼,一清嗓,唱道:
“你深深的花底将身儿遮,搽搽的背后把鞋儿捻;涩涩地轻把我裙儿拽”
顾琅长眼一颤,抬眸去看他,他声音又小了下去,眼里映着烛芯子:“熅熅的羞得我腮儿热。”
像个真正的,娇滴滴的小戏子一样,沈成玦给他唱拜月亭。
顾琅有一霎的惊诧,继而展颜一笑,涎着脸明知故问:“这是做什么?”
沈成玦豁出去了,他红着一张脸,学那些小戏子的模样,捧着顾琅的脸看:“小相公好俊俏。”
顾琅笑笑,转而蹙眉故作苦恼:“在下哪来的银钱流连风月。”
沈成玦赦然道:“相公留下,不收钱。”
“别后悔。”
一只手探进中裤里,沈成玦赶紧捉住:“你别拿手,污秽!”
顾琅便把手伸出来给他瞧,映着灯火,他指尖晶亮盈盈的:“没有,全是你的淫液。”
“胡说,”沈成玦把他的手蹭到自己衣服上擦擦,“脏……”
“我没胡说,”顾琅又抱着他亲,“不信你去褥子上看看,好大一片湿的。”
沈成玦没话可说,悻悻把头低下去。拿起顾琅的手看了看,微微皱眉之后,张口含住在舔,鲜红的舌尖在舔弄,殷红的唇在吮吸着。像极了在给他含下边儿的时候。
“你好淫荡。”顾琅看着他,心里一下想起了轿子里,那个在黑暗中生涩地含着他的孽根,低声呜咽的小瑶枝。
顾琅把抱起他往床上去,刚把人放在褥子上,就开始脱自己披着的袍子,边脱边笑他:
“小瑶枝十六之身,一朝失矣。”
他跪着,沈成玦起来帮他脱裤,刚把裤腰扯下来,骇人的阳根就弹出,颤动了两下。沈成玦看了看,越凑越近,接着试探性地含住舔弄。
实在是雄壮,他没有太多空间能活络地动起来,只能又退出去,先包裹住顶端缓慢的吮吸着,认真又虔诚,没有一点脾气。
“你真是,”顾琅眯着眼,悠长地叹息了一声,“你是要弄死我。”
接着把他后脑扣住,耸动起来。
顾琅是渐入佳境,而沈成玦的表情却变得可怜,稍深些,便难捱地睁开眼往上看顾琅,不多时,眼里又开始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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