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真心实意地向皇额涅致歉:“札萨克们远道而来,儿子还另有政事要处理,实在分身乏术,是儿子不孝。”
老太太虽心里失落,孰轻孰重还是分得很清,“皇帝自去忙罢,我们自己转转就是了。”
送到地方了,皇帝再三表示了歉意,送老太太和皇表妹上了船,上马一拉马缰,和礼亲王一道回大营去了。
两匹马一左一右走着,略前几步的那匹是皇帝的。
皇帝跟礼亲王从和硕特叛乱一路说到立噶厦,多半是皇帝问,礼亲王答,由礼亲王提出几个想法,皇帝有肯有否,哥俩儿一齐商讨商讨。
说着说着,皇帝沉默了会子,突然倒窖说:“朕记得你从前常上额尔赫他们家去。”
礼亲王在马上冷汗直冒,帽子顶上的东珠都吓得快散一地了。万岁爷怎么想起来这一茬了,突如其来这么一问,万岁爷该不是以为他在结党,勾结外戚罢!
俩兄弟当年的境遇很是相似,亲额涅地位低微,生产时一命呜呼,养在现在的太后膝下。以前哥俩儿感情好,说白了,是因为俩不得宠的阿哥,彼此间都没什么竞争,现如今境遇不同了,毕竟君臣有别,再说相处没有顾忌,那是绝不能够的了。
礼亲王飞快将这些年来跟承顺公府的来往粗粗在脑海中过了一遭,万幸,算他福大命大,没什么出格的动作。
皇帝一手执缰绳,望着远方的林海,不甚经意地问:“早晨在太后帐前,皇后说起什么了?”
礼亲王一个怔愣,虽然对万岁爷的思想转变有点跟不上趟儿,还是小心翼翼地据实禀道:“皇后主子问起恩绰了。”
皇帝背影在前挺立着,并未接话。
礼亲王哦一声想起来了,“皇后主子还说,等过了御道口,想上太后跟前儿讨个恩典,跟家里见上一面。”
皇帝眉头拧了起来,这傻子都知道去求太后,怎么不来低声下气求求他?
肯定是脑子不好使,转不过弯儿来。真是没辙没辙的。
皇帝摇头叹了口气。
皇帝一回营就忙碌了起来,打发苏德顺去给皇后下个口谕,苏德顺打千儿对祁果新转达道:“皇后主子,万岁爷说了,您往后想召谁近前来说话,只管召见就是。”
祁果新笑得花枝乱颤,总算有一回了,那狗龙办的事,正正中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她方才自己琢磨出来的方儿,这下感情好,终于可行了。
祁果新扬扬手把茵陈叫过来,“陈儿,我觉着照现在这么下去不行。”
主子娘娘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茵陈也紧张得不行,“奴才听候皇后主子示下。”
祁果新歪着眼神儿思索,“对万岁爷来说,郭克察家的姑娘是新鲜人儿。”
茵陈还在等着,连连点头附和,“是这个理儿没错。”
祁果新抬手托起一侧腮帮子,“你听过一句诗吗?诗里说‘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就是说但凡做人丈夫的,没有一个不爱新人的,都眼巴巴地把新人看做是美玉。”①
茵陈听得义愤填膺,气不打一处来,“真的吗?竟然还有这样一句诗,这诗人也太实际了罢!”
祁果新尴尬地舐了舐下唇,“其实诗原话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胡咧咧借用一下。”
茵陈咂咂嘴,虚虚地笑了笑,“主子,奴才是没读过书,但您也不能这样蒙奴才啊。”
祁果新摸了摸鼻子,面上讪讪的,“我就是表达一下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找帮手。”
茵陈睁大了眼,“帮手?”
祁果新已经有了主意,让茵陈把薛富荣叫来,凑齐三个臭皮匠,“叫来一起思量思量,看看有哪家着急要把闺女送进宫里的,咱们率先拉拢拉拢。”
茵陈眉眼拧巴成了一团,面露疑惑,“您的意思是……”
“福晋统共就交给我这么一件差事,我绝不能办砸了。万岁爷不待见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不愿意和我生阿哥,那我就找别人来生,甘松不成,我就再寻觅寻觅,总有那么一户闺女能入了万岁爷青眼。”祁果新越说越来劲,最后一句话撂下,右手在胸前稳稳握成了一个有力的拳头。
皇帝散了臣工,好容易有片刻得闲的功夫,能专心看会子奏疏,将将拿起第一本折子,外头通传说皇后打发薛富荣来了。
因为他准了皇后见家里,皇后来表示感激来了?
皇帝放下折子,说传罢。
薛富荣进了大帐,打千儿请安,“万岁爷,皇后主子备了膳,打发奴才来问一声,请万岁爷赏面儿移驾。”
皇帝眼皮子都没抬,扔下简洁明了四个大字,“没空,不去。”
对于皇帝的冷漠,祁果新早有准备。薛富荣虾着腰托上一张笺纸,“这是皇后主子亲笔所书,千叮咛万嘱咐,让奴才一定要亲手交到万岁爷手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总能看见奇怪的文字 和18岁校草爹相依为命的日子 备胎[娱乐圈] 娱乐圈之男神进化论 求看一遍就走不出来的甜文 有哪些熬夜也要看完的言情小说推荐吗? 重生之虎牙妻 三娘子今天躺平了吗? 整活主播:我的女友是蜜姐 希望救赎 枕簟凉 我的龙 今天也被顶流捆绑营业[娱乐圈] 做渣男真好,就是死得早[星际] 都是僵尸惹的祸 娇女 夺目星途 甜蜜蜜 欲爱溺山河 反攻[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