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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搂住杜雷生的脖子,双腿缠上杜雷生的腰,越子规在杜雷生耳边求他,“杜先生,进来。”
又是重重的吻,吻过后,越子规后庭上抵上了杜雷生的分身。杜雷生搂紧他越子规的腰身,缓缓的往里去。
越子规满以为杜雷生会和以前一般,飞快的顶进去,想着那一瞬的疼,身子不面有些紧张。思量过后,得到的却是这种缓缓的却不痛只是有些肿胀的进入,心里径直就往杜雷生疼他想去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杜先生……”越子规大概不知道,他一旦没了主意,最爱喊的便是这三个字了,杜雷生却是清楚地。
嗯一声算是应他。
“你……你不难受吧?”越子规晓得想要的时候那种虫咬蚀骨般的感觉,杜雷生分明想要的很,却又忍住缓缓的入,想疼男人的越子规想要牺牲自己了。
杜雷生却是把他看穿了一般,摇摇头,还是不紧不慢的往里入。
“嗯……”越子规哼出声儿来,小腰板绷得死紧,觉得那分身已经入到了头,整个后庭满满当当全是那火热的感觉,“杜先生……啊!”
这最后一个字却是突然就高了上去,原因么,杜雷生飞快的往外退去,紧紧咬着分身的内壁受着样的摩擦还不吃痛么?
“啊……”等到杜雷生再顶进去,越子规又是降下声调来。虽然声音真不是很大,但比起这家伙以前一言不发咬唇忍受起来,算是大有进步了。
抽插开始来得缓慢,越子规还能感受到每一次带给他的疼痛或者自己无意思的收缩,待到杜雷生渐渐快了,越子规便像来不及接受那感觉一样,总捉不住一闪而过的各种感觉。只晓得缠紧了杜雷生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挺身上去,那一次一次的抽插仿佛已经不能让他感到疼痛,只带给他无尽的欢愉感觉。
越子规接受着杜雷生的抽插,自己的分身也是盎然挺立着,由身后传来的快感不停的刺激着,分身渐渐变得粗大,顶上已经微微露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再过一些时候,便吐出了白色的浊液。
“嗯,杜先生,啊……啊……啊!”越子规晓得自己不行了,紧紧搂住杜雷生,说了几个字便自顾自叫开,一泄而去。可身子里杜雷生的却无去意,越子规泄了便没有什么力气,只软软的躺着任他做,便觉得自己扫了杜雷生的兴,一愧疚,眼神儿里就没有了刚才那一丝没脸没皮的泼辣,看起来多少有些小可怜的意思。让杜雷生心生怜惜,抬起他的头,好好亲了几口安慰了才是。
越子规明白杜雷生亲他的意思,突然想起那文绉绉的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抱着杜雷生契合他的节奏,一低头,看见自己泄出的精液弄脏了他的衣裤,又羞又愧,埋着头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杜雷生是没法听见了,这时候正在要紧关头,抽插见猛,陡的双手禁锢着越子规的腰,泄在了里面。身下的越子规这才松了身子,摊在车头上动也不想动了。
杜雷生退出他身子来,把人拖起来,越子规摆头,叫着好累不想动,杜雷生干脆就把人往肩膀上一扛,出车库进了家门儿,往楼上卧室去。
一路上越子规嘴里唧唧歪歪不停,杜雷生就听见一句,越子规说不要你扛着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宰杀的猪啊……这一句之后便笑得什么都听不见了。
越子规死赖着不洗,睡醒一觉后时间才三点半,闻着身边杜雷生身上香皂的清香,开始唾弃自己。蹑手蹑脚的下床往浴室去,哗啦啦把自己洗了个干净。裹着浴巾回来的时候,抬着小膀子闻了又闻,非闻着和杜雷生一样的味道才消停。
爬上床去,看杜雷生睡的正熟,在他脸上偷香一个,和他并排躺下。
躺了不到五分钟觉的这样十分的不对,又开灯,跪起身子来,俯瞰杜雷生良久,终于发现这样睡着哪里不对。又躺下,这一次轻轻的捏着杜雷生的手臂抬起来,把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小心的放进杜雷生的怀抱里,再把杜雷生的手放下来压在自己肩上,最后再盖上被子,又伸手把杜雷生抱个结实,非要做个相拥而眠的样子才心里舒坦。
姓越的小贼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正抱着男人满心眼子的冒粉红泡泡。耳边却传来轻轻的哼一声儿,一听就是那种憋不住的浅笑。
这一下,把人窘住了。
人窘住了,就老实了,在杜雷生怀里一动不动。
杜雷生猜他有胆做没胆让人知道,鸡贼小人的很,紧紧手臂,张嘴在他耳朵上咬一口,那越子规还真是一动不动。
杜雷生的手摸上他的脸,哟,这温度,煎鸡蛋都行了。
“子规……”想他又要睡不着了,杜雷生在他耳边絮絮言,“太烫了,我就不抱你了。”
“不准。”说完为了表示强烈不满,双腿就把杜雷生夹了个踏实,双手自然是把人紧箍着,“火球你也得抱着。”
“……”抱火球的杜先生装样子不欢喜而已,实际上又忍不住想啃人家几口了。
第二十一回
怀里抱着越子规的杜雷生还是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来,“……”看着石原颂满脸的兵荒马乱没有一点儿同情。
“老大……”石原颂终于和黑帮马仔的形象挂上了钩,说着就扑了上去。那越子规猛的睁开眼,冒着寒光,一掌就劈在石原颂的额头,“离我男人远点儿!”一说完又抱着倒人家怀里继续睡,跟没有醒过似地。
杜雷生拍拍越子规的肩膀,越子规不情愿将头移到枕头上,半道上还睁开一只眼盯着石原颂发射有毒射线。
起身裹上睡袍,杜雷生先走出了卧室,石原颂跟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儿。
“说。”杜雷生边往楼下去边说了一个字儿。
石原颂却是不说话,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他,杜雷生接过一看,那上面端端用中文写着亲爱的我要来见你,落名儿拉达……
“我不知道你们家拉达还精通中文。”
“不可能,死丫头就会说宫保鸡丁四个字而已!”石原颂着急的还不是这个,“那个什么……生哥,她有资格离开路南浦么?怕是出事儿了吧?”
“什么时候到?”杜雷生比石原颂镇定多了。
“我还没有联络她。昨晚上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家有耗子,睡的正好声响直来,吱吱啊啊的,想着这时段儿补点儿觉,这短信一来睡意全消。”石原颂边说边整理自家衣裳,刚才是整理得草率了一点儿。
“跟她联系。如果是大事儿,三哥的人摆不平,张先生该联系我们了。”杜雷生就说这么几句,完事儿人往厨房去。隔壁铺子的老胡将二十年来喝的老婆心花怒放的一手煮稀饭的好手艺传了一星半点儿给杜雷生,今天杜先生想大显身手。
“耶?!”石原颂看着他们家生哥操锅上灶台眼睛鼓得的死大,嘴上缺大德的道:“你是对不起越子规,不用这么着弥补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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