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渊玄狐疑接过,纸状洋洋洒洒,皆是诉说今日之事。
从第一行起,言语就犀利得宛若一把锐利的刀划开事情原状,让真相展现眼前,无字在斥责却字字像斥责,铺天盖地的气愤就像一只不知名的手狠狠攥紧了沈渊玄的心脏,让他的心都跟着陷入文字。
看完第一张纸,沈渊玄几乎就信了沈芷宁的话,但他没有停,继续看了下去。
而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气呵成,通篇读下来,只觉得字字珠玑,文采斐然,更是对犯案之人心生极为不满的情绪。
沈渊玄看完状纸,问沈芷宁:“这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
沈渊玄沉默,说来当官这么多年,见过多少状纸递上来,那些个状纸还有不少举人亲自书写,无论是行文还是文采,竟都不如眼前这篇。
沈渊计见沈渊玄沉默了,皱眉道:“大哥,你不会真信了这丫头的鬼状纸吧。”
沈渊玄将状纸递了过来:“你自己看看。”
随后沈渊玄对沈玉蓉道:“真如这状纸所写,芷宁也若执意还要告的话,玉蓉,你明日确实要与大伯去一趟衙门了。”
全场哗然,庄氏更是瘫软在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哥多怕麻烦的一个人啊,还极其重视家丑不可外扬,就因为一张状纸,说出这句话来?
难不成玉蓉真就要去衙门?这好好的小姐竟要去衙门,说出去不是要丢死人了?以后怎么说亲?
庄氏连忙转向沈渊计,扒拉沈渊计的衣袍:“老爷,老爷,不可啊,玉蓉不能去衙门,不能去啊。”
沈渊计刚看完状纸,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沈芷宁。
三房这是出了什么人才,这份状纸写的,恐怕大哥不收,这丫头再递到上面,也定会判下来吧。
第35章离开庄氏见沈渊计攥着状纸沉默,已满……
庄氏见沈渊计攥着状纸沉默,已满是不安,又哭求着沈渊玄:“大哥,玉蓉可是你的侄女啊,真要带去衙门,以后这让她怎么活,不如一根绳子吊死算了,也免得被他人耻笑啊。”
沈渊玄叹了口气,不说话。
沈玉蓉之前本以为此事不过是件小事,沈芷宁说的什么去衙门她也当成个笑话,毕竟吴州知州可是大伯,又怎会真的受理这件内宅小事呢?
可大伯如今却是这个态度……
沈玉蓉慌了,也随着庄氏哭求起来:“大伯,大伯……”
沈渊计心疼地扫了一眼沈玉蓉,二房有三个孩子,就唯独玉蓉这一个姑娘,还是最小的一个,自然是千宠万宠,平日里打一下都心疼,如今被打了这一巴掌,还要被送到衙门里去……
沈渊计手中的状纸被攥得更紧了些,再慢慢松开,看向沈芷宁:“芷宁啊,让玉蓉给你赔个礼道个歉,此事也便这般了了,真闹到衙门里去,大家面上都不好看,毕竟你与玉蓉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再来,射箭的事又有谁人给你作证?无人作证,哪又真的能定案,算了,就这么算了,玉蓉,来,给你五姐姐道个歉罢。”
沈玉蓉过来刚要行礼道歉,沈芷宁倒退了一步,不受她这个礼。
“当时玲珑馆与深柳读书堂的学子都在,她射了这一箭岂会没有人看到?又岂会没有人给我作证?”
“沈芷宁!”沈渊计怒气渐起,“二伯平日里瞧你是个乖巧的,怎的心肠这般狠毒,定要把你妹妹逼到死角吗?你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姊妹你难道不知吗?!”
“二伯说的这些话,可曾与我这六妹妹说过?她冲我射那一箭时可知我与她是有血缘关系的姊妹?平日里对我欺压羞辱时又可知我与她是有血缘关系的姊妹?是她要置我于死地,二伯现下要让我退步,这天底下的道理到了二伯的嘴里就是这般损人利己吗?”
沈芷宁一步都不让,就像炸了毛的小兽,谁过来说一句便要咬谁一口,鲜血淋漓的那种。
沈渊计不得不叹,这丫头好利的嘴,他竟一句话都驳不出来。
庄氏听沈芷宁的那些话,已经明白她的态度,可那样怎么行呢,那样是不行的,到这时她是真正怕了,向沈芷宁低下头:“芷宁……芷宁,以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你就大人有大量,给玉蓉一个机会,好不好?”
沈芷宁不肯。
沈渊计与沈渊玄都说了与庄氏差不多的话。
沈芷宁还是不肯。
沈渊计实在是没法子了,道:“芷宁,那你到底怎样才肯……”说到这处,沈渊计停顿了一下,转向沈老夫人道:“母亲……你要不劝劝芷宁。”
这五丫头在永寿堂,总归还是要听母亲的罢。
沈老夫人脸色依旧冷淡,叫了沈芷宁过来,众人一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巨咖大腿不好抱(GL) 五代十国豪杰谱 蓬莱海市 今夜或不再 奇案推理师 得克萨斯的牧业大亨 美女主任 梨花又开放GL 满级绿茶重回年少 鬼医十三 磨西面的钟声 穿成宠文里的真千金 十二画 穹顶之上 两小胡猜 靠,美女房东竟然是个T! 柠檬薄荷味 废妻重生 午夜单程 摄政王宠帝指南(女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