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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不在焉的看着,明明天空是晴朗的,但她觉得乌云就笼罩在头顶。
死刑犯的双手死死地捆绑在他的背后,当他被刽子手粗暴地拉倒绞刑架上,他开始发疯般的吼叫,那声声刺耳的嘶吼传进庄芯芯的耳朵,令她深感不安。
祭司麻木不仁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念出神圣的悼词。
在祭司念完悼词后,刽子手朝死刑犯吼回去,他的声音粗犷沙哑,庄芯芯站在人群中,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当刽子手闭上嘴,将绳索套在死刑犯的脑袋上,陷落活门打开了,嗖嗖两声,犯人迅速被拉倒高空,面色青紫。
庄芯芯条件反射的尖叫出声,她看见犯人的脖子扭曲的歪斜着,身体却松弛下来,尿液打湿他的□□。
人群发出大笑,又开始鼓掌。
前来观看处决的只有庄芯芯一脸惊恐,深感蔓延在现场的狂热气氛非常可怕。
“我们走吧,不要待在这里了。”她拉住鲁伊的手,用力摇晃两下,又迅速放开。
鲁伊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庄芯芯摇摇头。
他们艰难地挤出人潮,临走前,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敞开的陷落活门,尸体仍在那里摇摇晃晃,像个破布娃娃。
“我不想再看这种东西了。”她轻声道。
不禁联想起如果有一天她也在大庭广众面前,被处以死刑,那该是多可怕的事情。幸好,她在位面交易系统的保护下,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逃脱死亡的阴影。
她留在塞赫姆城这段时间,如果能通过鲁伊见到主政者罗亚就好了。
“你还想去哪儿?”鲁伊的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兴奋了,当他离庄芯芯稍微近一点,从他口鼻中吐出来的热气炙热滚烫。
“你生病了吗?”她不动声色的离他远了些。
鲁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想趁今天在城里多逛逛。”
☆、占星术
她迷迷糊糊地瞪着他,答应道:“那好吧,我们可以趁今天阳光灿烂,多走一走。时值深秋,天气越来越冷了,像这种出太阳的好天气,最近一周的时间,才有这一次。”
“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们。他们都跟我差不多,每天忙着四处奔波,就为了挣那么几个铜板,可是他们也很会生活。”鲁伊笑着说。
庄芯芯没有吭声。
她对鲁伊的兴趣远大于他的朋友。
“有的时候,我会想,现在这种日子过着可真没意思,为了生存,要做很多工作,而且忙完了,发现来来去去干的也就那么几种活计,翻不出花样来。”
她皱着眉头,惊讶地问:“鲁伊,你是一个知名魔法师,你会的那些特别的表演,还会让你有这种想法吗?”
鲁伊摇摇头,他说:“我的朋友和我是一样的人。魔法师……不过是一个没意义的名号,我在阿拉斯的娱乐厅工作表演,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因此高人一等。你知道我表演一场的酬劳是多少吗?”
她感兴趣的望着他,问:“是多少呢?应该能让你有一笔丰厚的收入来源吧。”
鲁伊说:“算不上多丰厚,我和罗亚大人签订的契约,是每年五十赫尔特银币的薪酬。包吃包住,但不能离开阿拉斯,去别处工作。”
这种待遇也没多好啊。
他为什么想不开要留在这里呢。
庄芯芯感到非常疑惑。
她突然想起鲁伊昨天告诉自己,他曾经是个奴隶,是在罗亚大人的帮助下,成为自由民的。
难道是这个原因?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们。”鲁伊热情地邀约道。
庄芯芯没有向他透露自己的过去,鲁伊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盘根究底,他们俩一起漫步在塞赫姆城的街头,从沿海高坝的堤岸走过,路边有不少颜色亮丽的小野花,点缀在绿草地上,随风摇摆。
鲁伊很健谈,神采飞扬的脸孔配和抑扬顿挫的腔调,说个不停。
偶尔,庄芯芯没有好好地听他在说什么,她总是轻易地走神,会想起待在萨玛城的旅馆,吃喝用度都有仆人负责操劳,以及刚穿越过来时,暂居在霍尔耶德夫的殿堂的那段姑且算作无忧无虑的时光。
她从未做出类似的选择,甘愿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孤独比以往更甚。
生活中的大小事都要自己操办。
可她内心深处的某一部分,却在悄悄鼓励自己,这样很好,能够适应环境后,选择追逐自由,留在塞赫姆城,躲避萨玛城风起云涌的乱象,也是件好事。
走啊走。
鲁伊不停地说着话,渐渐的,庄芯芯就没仔细听了。行走过好长一段路后,庄芯芯终于见到了鲁伊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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